20、
霍垣是天生的大骨架，肩膀宽阔，之前瘦到脱相时，也是个高大的衣服架子，现在每天吃饱喝足，囤了些肉后，三角肌的轮廓立刻变得圆润饱满，撑起衣袖。哪怕里面还有一些空空荡荡的，他站在那里也是一个能堵着门的双开门冰箱。
司珩安的视线落到了他的胸口那里，不得不感慨一句，天赋怪就是天赋怪，即便这段时间完全没有训练，隔着衣服都能看出胸肌的起伏。
不难想象要是再多吃一点东西，就能轻而易举的达到别人理想的目标。
正常情况下，司珩安的念头到此为止，是一种对同性身材的欣赏与评价，不会额外的延伸。
现在他却故意加了一些别的念头。
霍垣最近吃得很多，运动量很少，胸肌哪怕长出来了，皮下必然会伴随着一部分脂肪，手感一定是偏软的。
刚才换衣服的时候也能证明这一点。
胳膊只是朝中间合拢，想要稍微遮挡一番，就能出现一道沟壑，这能是正经肌肉吗？
完全就是一对……
“白白，不要。”
他的视线停留得太久，霍垣有些局促，忍不住小声抗议。
司珩安对于这种要求自然是充耳不闻，不仅看，还躺在椅子上舒舒服服、光明正大的命令道：
“你站在这里别动，乖，忍着点，我在给你治疗。”
布料的遮挡缓解了他对于男性alpha的抗拒，而霍垣和他恶劣的关系又抵消了道德感的不适。
如果再加上霍垣的窘迫和气到通红的脸颊，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换做其他任何人，不论男女老少，alpha还是omega，他都绝对没有兴趣。
偏偏是霍垣。
过了半分钟，他看到衣服被顶起两个小小的凸起，模仿着网络上的恶臭语言，声音里充满着戏弄：
“害羞什么？你明明也很享受被人看着的感觉。”
他心里清楚，脸红更有可能是压抑着的愤怒，身体的反应也只是因为对凝视的反感。
但他就要通过语言曲解霍垣的情绪。
这是上位者的特权。
他将自己的信息素完全释放出来，环绕着霍垣全身。
再过一段时间，他就会在霍垣身上留下自己信息素的味道。
一般alpha会在想要标记omega时这样做，司珩安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做出这种类似于求偶的举动。
和omega标记结合看似美好，却会让alpha产生繁衍欲和保护欲，在他眼里，就像退化成了原始动物，变成了保护omega和幼崽的奴隶。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霍垣不一样，作为alpha不可能真正的建立标记，也不需要他保护。
一个用来取乐的完美对象。
对，他释放信息素只是为了取乐，不是求偶。
霍垣的气息越来越急促，身体轻微颤抖着。
他的视线向下移动，速度很慢，就是要让对方感受到。
霍垣应该发现了他邪恶的念头，哪怕低着头，也偷偷看向他，高挺的眉骨在眼窝中透出一片阴影，就像是择机而动的野兽一般。
再下面是什么样子他刚才确认过了。
斗志昂扬，精神焕发。
发/情的alpha是非常可恨且不堪入目的，但是，如果是一条大狗，并且是被他的信息素撩逗到如此地步，就是情非得已了。
可怜的霍垣，因为身体状态不好，被迫在以前瞧不起的人面前露出如此窘态，甚至还无法反抗，简直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司珩安大发慈悲的想，不能做得太过分，于是他嘴角扬起灿烂的笑容，语气温和的说：
“过来，别怕，这些都是正常的，不要抗拒自己的感受。”
霍垣怔怔地看着他，身体僵硬成一尊雕塑，喃喃道：
“白白……”
似懂非懂，语气茫然不知所错。
司珩安伸出手示意他：
“朝我这边来，别紧张，放松一些。”
霍垣整张脸涨得通红，眼睛不停地眨动，明显在做着心理斗争。
该怎么表达善意，骗他过来呢？
司珩安拉住了霍垣的手。
下一秒，霍垣像受到惊吓一般啊的叫了一声，终于做出了反抗的举动。
不过以前教训过几次，他肯定知道两人战力之间的差距，所谓反抗，不过也就是一溜烟的跑回了自己的“安全屋”，说什么都不出来了。
意料之中的发展，依旧取悦了司珩安，胸口涌出一股奇怪的情绪。
糟糕，这个反应真的有一点儿可爱。
“躲吧，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他优哉游哉地躺下玩手机，无意间想起以前霍垣也有类似的举动。
那时他们意见有分歧，霍垣回到房间关上门，拒绝一切沟通，说什么都不出来。
他只觉得霍垣的模样令人厌恶至极。
对比现在，那种厌恶或许是脱离掌控的愤怒。
他永远不了解那个像山一样沉默可靠的男人，心里究竟想的什么。
归根结底，他们不是一路人，性格天差地别。
想到这里，司珩安平静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