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小开的受伤让尚欣暂时搁浅了寻母计划。
不搁浅也没办法难道她好意思拉着重伤在身的他大街小巷的去寻她老母吗?
一切只能等到严小开伤好了再说了。所以接下来的几天严小开安逸的养伤中不夸张的说这是他两世为人第一次这么安逸舒服。
因为他被郝婞当成大少爷一样侍候着。
声称要成为这个家保姆的郝婞真的完完全全融入角色投入到保姆的工作中。
每天早上六点多一些她就起来了一起来首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上菜市场买菜虽然菜市出有几百米之遥但刚开始的时候严小开还不是很放心可是看到她出门后那些守在宅外的便衣警察会派出两个人悄悄尾随在她后面随时保护她的安全他才稍稍放了心。
不过转而再想想他又觉得自己神经太过敏感雷霸已经失踪了而且还被通缉中他的那些小弟也进医院的进医院进牢房的进牢房对他们三人根本构不成威胁。
至于那个恐怖的光头杀猪佬他的刺杀目标显然只是自己而不是尚欣与郝婞。
严小开猜想到了光头杀猪佬这样级别的高手总不至于毫无原则学雷霸那种卑劣的人一样疑绑架郝婞或尚欣来威胁自己吧。何况还有便衣警察近身保护着呢
郝婞从市场买完菜后就会立即赶回来气也不会歇一下就开始忙碌开了做早餐擦桌抹凳扫地拖地……收拾各种家务。
如此老旧的一栋宅子才一两天的功夫硬是叫她收拾得一尘不染。
她甚至还在宅子的后院开出了一块极大的菜地撒上了从市场上买回的各种菜籽每天早晚浇水适。在后院的屋檐下面她还不知从哪弄回了一堆小竹子做出了数个大大小小的竹笼把买回来的笑小鸭小兔等家禽养在里面。
早餐做好之后她往往会亲自给严小开端上来侍候着他吃完了这就搬了懒人椅到院子里放上小茶几沏上一壶热茶这才叫严小开躺到上面让他一边晒太阳补钙养伤一边喝茶。
问过他确实没有别的需要了她才去忙活自己的活计。
至于尚欣上午是完全不用她操心的因为不到午饭时间这妮子是不会醒来的。
到了接近响午的时候郝婞就开始精心的准备午饭因为知道严小开是地道的广粤人吃不惯东北菜所以她买了好几本菜谱认真的学习粤菜。而在下厨这方面她是极有天赋的自学着做出来的粤菜也不逊色于那些酒楼的大厨。
吃过午饭收拾妥当有时她会和尚欣及严小开聊一阵但多数是伺弄她在前院两旁花圃中新种下的那楔花草又或者是盯着那些来装修粉刷宅子的工人再不然就拾缀拾缀一下这个整理整理那个反正从早到晚没有闲的时候仿佛永远有干不完的活一样。
这个原本残旧破败的宅子在她的精心伺弄之下很快就有了家的味道而且还是大户人家的味道。
尚欣这个大秀中的大秀又成了大秀。而从来没有富贵命的严小开俨然成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
郝婞的勤快那是有目共睹众人皆知的。而郝形容体贴却也是无微不至细致入毫的。
每天晚上尚欣睡去之后不管严小开愿不愿意她都会端来热水给他擦身。细心的程度让严小开感觉发指。
尽管每次他都感觉很尴尬很无奈可是……每次他也同样感觉很舒服很哈屁
只是日子虽然过得如此的舒服恰意可严大官人却不敢太过放松因为他仍然没想到办法在很短的时间内挣一大笔钱将这所宅子买下来。
这几天他也时不时的给自己算卦虽然接连算的几卦都隐隐透着财运将至的迹象而且还不是小运可身边却没有丝毫的动静别说是走大运中大奖连狗屎运都没走一个。
然而他的心里虽然忐忑可尚欣对他却明显很有信心因为她在筹划着大刀阔斧的对宅子进行全方位的装修。
外面斑驳脱落的围墙照严小开的意思是补一下再涂上一层石灰就可以了可是尚欣却让人将围墙全部推掉重新用水泥红砖做了一堵围墙外面还用瓷片镶嵌构表。
光是宅子的围墙那就用去了五六万大元。
宅子里面呢?照严小开的意思那就是把老旧的门窗修一修将寸漏雨的地方补一补内室再粉刷一下那就可以了反正宅子也不是自己的能够住人就可以了。可是尚欣偏不老旧的门窗全都拆掉换新的。寸漏雨的屋顶整个掀掉黑瓦通通不要换上光鲜亮丽又隔热的琉璃瓦。墙面的外面也敲掉重新加固镶嵌涂表除了这些大地方要整改外小的地方更是无数。
看到尚欣要花将近三十万元的整改装修方案后严小开哭笑不得这样折腾你还不如干脆把整个宅子都推掉然后再重新建一栋呢
所以除了围墙的装修严小开不阻止外里面的宅子却执意不准她动真的要动那也必须得宅子真正属于他们的时候。
在严小开几乎发急的情况下尚欣只能答应不大动但宅子侧边塌了半堵墙的杂物间她是必须动的因为那个地方太影响她的心情了而且她也准备弄好来充当自己的书房。
严小开仍是不许尚欣就急了两人当场就吵了起来。
正在里面忙活的郝婞听见争执声赶紧的跑出来看见两人吵得脸红耳赤仿佛要大打出手似的当场被吓坏了赶紧的上来劝架。
可是这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她也不知该帮谁想着各打五十大板吧她又没有这个胆子。
看着两人仍口沫横飞脸红脖子粗的争吵她心里急得不行最后眼眶一红眼泪竟然掉了下来。
她这一哭两人就傻眼了也顾不上吵了纷纷上来劝她。
尚欣道:“婞姨你哭什么呀我骂的是他又不是你。”
严小开道:“婞姐你别急我们吵我们的和你没关系。”
郝婞则是什么都不说只是一个劲的摸眼泪。
尚欣就急了指着严小开道:“都是你你把婞姨弄哭的。”
严小开撇嘴道:“你就没有错?”
尚欣的声音高了起来“我哪错了?把房子弄好一点大家都住舒服一点我错了吗?”
这巴巴小辣椒摆明是无理取闹是非不分严小开声音更高的道:“房子现在还不是咱们的你花那么多冤枉钱干嘛?有钱也不是这样糟蹋的啊”
尚欣振振有词的道:“我让你掏钱了吗?这花的都是我的钱我都不心疼你狗抓老鼠瞎操的什么心啊?我就糟蹋钱怎么了?你是我什么人啊?我要你来管。”
严小开被噎着了眼睛睁得大大的瞪着她。
郝婞见两人又吵了起来急得眼泪更是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掉嘶声哭泣着道:“阿大尚秀你们别吵了好不好?”
尚欣立即像个真正的苦主一样大倒苦水“婞姨不是我想跟他吵是他没事找事我说要找个好点的房子吧什么都不用折腾省心又舒服可是他呢?偏偏就找了个这种连叫花子都不住的破宅子?还说这里风水好”
严小开瓮声瓮气的道:“这里就是风水好你懂啥呀?”
尚欣气得想上来咬他怒不可竭的道:“这里风水好?好你个大头鬼咱们坐来之后好事一件没遇着霉事却接二连三你倒是说说哪好了?好什么了?是你好了还是我好了?还是婞姨好了?”
郝婞愣了一下心道俺过得确实比以前好了啊
严小开被噎得无言以对只能道:“我我懒得跟你这种蛮不讲理的人说”
尚欣扔下郝婞欺上前来叉着腰道:“我蛮不讲理?我要真的不讲理我就不是站在这里和理论而是上去揍你个青红柳绿人事不醒了”
严小开差点就拉开架势和她狠狠的干一场看看到底谁揍谁?
看见他红了眼要摩拳擦掌似的尚欣丝毫不惧的欺上来道:“你想干嘛?单挑吗?你来呀你倒是来呀”
这个巴巴小辣椒可真的不是一般的极品与凶悍因为她这样说的时候还一边学着男人的样子双手叉腰用她那丰满耸俏的胸部不停去撞严小开的胸膛。
那柔柔绵绵软软实实又带着极好弹性的碰撞让严小开很是哭笑不得真想一挺胸把她整个撞飞去。
可是……他的胸膛上有好几处伤缝了最少有三十四度线真要用力的话伤口非裂开不可。
在如此情况下又遇上了近乎无敌的大胸器他能有什么办法只能节节败退。
连退了好几步之后尚欣竟然仍不依不饶仍用胸部撞他他终于火大了立即就扬起手准备收拾她。
只是手还没完全扬起郝婞已经拦了上来挡到尚欣的面前连声喊道:“不不要……”
喊声才到一半便已嘎然而止。
严小开也感觉不妥手上好像握住了什么东西垂眼一看当场就傻了眼因为他还没完全扬起的手正好落在郝婞的胸部上抓在了她那丰满柔软又极具弹性的一边胸部。
郝婞的身体一颤喊也忘了喊哭也忘了哭了然后脸上迅速浮起两团红云闪烁的目光羞涩又幽怨的看向严小开。
严小开也像是触电一般心里一震赶紧的撒了手只是那温暖又柔软的感觉却留在了心里始终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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