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儒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高嫁 > 13、第 13 章
    五日之期……

    苏皎皎思绪渐渐回笼,忽然明白男人说的是什么了,成亲当日,他就告诉她他们行房事的时间需要控制,约摸五日一次,所以他今晚过来就是来找他行房事了。

    见自己说一句话,女子还在那坐着冥思苦想起来了,郑屿微微皱了皱眉,他算是发现了,这女子不仅生性懒散,而且记性还不太好,他几日前跟她说的事情,她就忘得一干二净,也不知以后如何撑得起这偌大的门庭。

    若她这种性子一直不改,那真是家门不幸了。

    郑屿按了按额头,微沉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说:“如果我没有记错,成婚当晚,我们约定的是每五日行一次房事,夫人应该没有忘吧?”

    苏皎皎当然没有忘,只是接连抄了两天佛经,她腰疼眼睛也疼,连手都是酸的,她真的没有力气了,女子肤白如雪,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男人,语气微软,“郎君,妾身这两日有些累,能不能改天?”

    郑屿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开口:“如果我没有记错,你这两日都还没开始学习中馈?”

    既然都没有开始看账本,学习如何处理内宅,又何谈累。

    苏皎皎蹙了蹙眉,也有些不高兴了,“妾身是没有学习中馈,可是妾身这两日一直在抄录佛经。”

    郑屿眼都不眨一下,“苏氏,三岁稚童刚刚学习字会嫌写字累,那是因为他还不能明辨是非,但等他长大之后,他断然说不出来这种话。”

    在他看来,这姑娘就是行为懒散,娇里娇气,以前在家中如何也不论了,成婚之后断然不能如此了。

    她怎么不想想,那些嫁入贫寒人家的女子不仅要,而且还要为家里的生计想办法,劳作织布的不在少数,她每日锦衣玉食,就抄写几篇佛经就嫌累了。

    又是这样教训她的话……

    苏皎皎听得脑壳疼,她强撑着身体的不适站起来,“那妾身伺候郎君沐浴。”

    郑屿喜欢清净,比起被人伺候他更喜欢一个人沐浴,但她既然开了这个口,那郑屿自然不会拒绝。

    ……

    温泉池的池子很大,热气升腾,模糊了人的视线,但苏皎皎余光还是看到了宽厚的身躯,宽肩窄腰,身材优越,而且男人皮肤很白,像一块美玉,就是不知怎的,他手臂处有一道刀疤,应该是曾经受过伤,这是苏皎皎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身体,也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看到男人的身体,她不得不承认,男人的身材是完美的。

    苏皎皎将手浸在温泉池水中,慢慢拧干帕子,开始给男人擦背,在她的帕子刚搭上男人宽厚的后背时,男人身体有些紧绷,苏皎皎都看到他手臂还有颈脖上爆出的青筋了,苏皎皎有些疑惑,难道是她擦得太用力了,想到此处,苏皎皎刻意收敛了力道,结果她发现她越是收敛力道,男人身体崩得愈发厉害,还有几滴汗珠从额头滑落,一直没落到那微鼓的胸肌处。

    苏皎皎却以为他是觉得热,纤手一抬,继续慢悠悠地给男人擦拭身体,郑屿忍无可忍,一把拽住女子的细腕,苏皎皎躲之不及,一下栽到水里,男人的手恰好从她腰间穿过,微微一提便将她按在了自己的怀里。

    苏皎皎坐到了他身上。

    女子许是被吓到了,纤长的眼睫像蝴蝶一样颤啊颤,男人容颜清隽,白皙的脸庞还流淌着几滴汗珠,他姿态放松,嘴唇微启,“故意的?”

    方才她还说她累了,这会儿却迫不及待地投怀送抱,他看她就是想跟他泡鸳鸯浴所以才主动提出伺候他沐浴,不然依着她懒散的性子,她断然不会开这个口。

    苏皎皎入目便是男人微微鼓起的胸肌,她有些不好意思看,便将脑袋偏到了一旁,“妾身是怕弄疼了郎君。”

    郑屿轻轻扯了扯嘴角,面露无奈,这个理由怕也只能哄一些无知小儿吧。

    郑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难得笑了,“你的力气跟挠痒痒差不多,如何会弄疼我,苏氏,你我夫妻,又刚好赶上五日之期,你若想与我鸳鸯戏水,我自然不会拒绝。夫妻之间,本不用如此生分。”

    虽然郑屿自小克己守礼,对女色并不热衷,但他既然娶妻,床帏之事肯定少不了,一些不是很过分的要求,他也愿意满足她。

    比如她期盼的鸳鸯戏水,男人瞳孔微暗,里面带了几分他未曾发觉的占有欲。

    姑娘瞳孔里是浓浓的震惊,那张娇嫩雪白的小脸已然皱了起来,她说:“我没……”

    这人怎么总是血口喷人,还冤枉她,她根本就没有那个意思。

    而郑屿已经不想听她喋喋不休了,他大掌按住姑娘的后脑勺,头颅低了下去,男人嘴唇很薄,还凉凉的,而姑娘的嘴唇不仅娇嫩,还带着一股玫瑰香气,应该是涂了唇脂的,郑屿不紧不慢地开始品尝,另外一只手则是落到女子的腰间,轻轻一扯,女子的衣裳就散开了,玲珑的曲线显露出来。

    男人这次的吻十分轻柔,像和煦的春风,不像上次那么急切,只是被吻久了,苏皎皎脑袋还是有些发晕,尤其是人在水里,半天都使不上劲,越往后,苏皎皎身体越软,直到彻底倒在男人怀里。

    女子皮肤本就细腻,被水打湿之后像那滑溜的小鱼,抓也抓不住,男人一手揽着女子的腰,一手抚摸着她的脊背,此刻,男人的瑞凤眼里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平静,有的只是浓浓的欲望。

    他将薄唇凑到女子的耳垂,用低哑的语气问:“苏氏,你看过画本子吗?”

    苏皎皎总觉得这话隐隐透着深意,但她捉摸不透男子究竟是什么意思,于是顺着本能点了点头,“看过。”

    她少年时便喜欢看话本子,以至秦誉从民间给她搜罗了不少话本子,他这个人就是这样,苏皎皎喜欢什么,想做什么,不管是对是错,他都鼎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