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哈哈,这是华丽的中奖了么,居然是两个上弦。”宇髄天元双刀在侧说道。
他是二刀流,使用的日轮刀也很有特点,刀身很宽,还有月牙形状的凹陷,刀柄部分有锁链相连,刀镡边缘为绿色,刀刃为金黄色,战斗时能够旋转着将其中一把刀击飞出去再回来,速度够快,威力也很惊人。
宇髄天元还是忍者家族出身,有苦无作为武器,并且随身携带特制的火/药球。
“上弦五和上弦六,中大奖了呢。”不死川实弥兴奋地狞笑。
堕姬高扬下巴,面露不屑:“不过就是两个柱而已,我吃过的柱都不知道多少个,还有这四个鬼杀队的小杂鱼们,看我不把你们像鱼一样开膛破肚,把你们全部都杀掉,到时候无惨大人一定会夸奖我的。”
玉壶尖叫咆哮:“怎么又有鬼杀队的剑士过来捣乱,完蛋了!这次的壶又要卖不出去,该不会这里也要流传壶中鬼的怪谈吧,再卖不出去的话无惨大人真的会杀了我的!完蛋了!”
堕姬:“……吵死了,闭嘴!”
“这些鬼杀队的剑士可是我花费时间引来的!”
玉壶的叫声顿时放大:“什么?!”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你做这件事的时候为什么不和我说?!”
堕姬不耐烦:“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是我的事,你少管。”
玉壶鲨鱼齿:“但我要卖壶啊!”
堕姬摊手,笑意嘲讽:“所以呢,你的壶卖不出去和我有什么关系。”
“到时候无惨大人只会处罚你,关我什么事呢,谁要你来这里的呵呵。”
玉壶:“你这该死的女人!”
“你敢骂我?!”
“骂你怎么了,我的阶级比你高!”
“你这个、你这个丑陋的壶!”
“你敢说我的壶丑?!不可原谅!你这个老女人,丑八怪!”
“你敢说我是丑八怪?!你才审美有问题!”
“&*)@#¥……%¥%”
不死川实弥:“……”
宇髄天元:“……”
炭治郎玄弥等人:“……”
宇髄天元:“他们是来搞笑的吗?”
不死川实弥:“这两个鬼要吵到什么时候?”
趁现在!
炭治郎悄悄给鲤夏她们打手势,快走,快点离开这里。
鲤夏点头,示意三个小姑娘和她快跑。
但还未等走出多远,粉带犹如利刃一样袭来,紧接着被不死川实弥迅速砍断。
他背对着鲤夏她们:“走。”
鲤夏四人惊魂未定,捂住胸口说不出话。
“啊呀,以为我没有发现你们的动作吗?”堕姬停止与玉壶的争吵,神色冰冷:“她可是我看中的食物。”
玉壶也瞅向三个女孩子:“我喜欢肉质细嫩的食物,嘻嘻,做成艺术品也一定很好看。”
三个小女孩儿顿时被吓哭,害怕地抱在一起。
不死川实弥:“玄弥,我妻,你们两个保护她们离开。”
“是,交给我们,大哥!”
“我保证护送可爱的小姐们到安全的地点。”善逸打鸡血。
玄弥:“跟我们来。”
鲤夏:“嗯!”
她拉起女孩子们的手,跟着他们往外跑去。
粉色的绸带从四面八方攻击又马上被不死川实弥抵挡。
与此同时,宇髄天元冲向玉壶。
“血鬼术,千本针鱼杀!”
大小不一的金鱼从壶口冒出,鼓起腮帮,嘴里吐出无数带毒的针刺。
玉壶还释放不少巨大的鱼怪,张着满是利齿的嘴涌向炭治郎和伊之助两人。
“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斩!”
“兽之呼吸,二之牙,劈斩!”
炭治郎:“这些鱼怪的身体被砍断还能再生!”
伊之助:“把你们都砍成鱼片!”
不死川实弥喊:“砍它们背上的壶!”
“是!”炭治郎立马意识到这才是鱼怪的致命之处。
伊之助:“猪突猛进!”
“唰唰!”
两人接连打碎鱼怪背上的壶。
这回鱼怪彻底死去。
不死川实弥也和堕姬打得有来有回,他的速度很快,堕姬的血鬼术·八重带斩无法封锁他的攻击,被不死川实弥突围近身,刀锋闪过。
“风之呼吸,六之型,黑风烟岚!”
无可比拟势如风刃的斩击从斜侧方倏地砍断了堕姬的脖子,甚至她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不死川实弥也有些惊讶:“上弦六这么不堪一击吗?”
炭治郎:“好厉害,好快的速度。”
伊之助:“这个上弦六好弱,我也能砍!”
堕姬:“……”
被、被砍断了头?
玉壶见状哈哈大笑:“你竟然被柱砍断了头!哈哈好无能!没用的家伙,亏你还是上弦,不、你只是半个上弦哈哈!”
什么半个上弦?
不死川实弥蹙眉。
这时,堕姬才终于回神,抱着自己的头张嘴:“啊啊啊啊啊!!我的头、我的头被砍了!!!你竟敢砍我的头!我要杀了你!”
“哥哥!呜呜啊啊啊,哥哥!气死我了,可恶,哥哥帮我啊,我的头!!”
她一手抱着自己被气哭的头,一手愤恨捶地疯狂咒骂,哭得稀里哗啦,像是被欺负的孩子。
“哥哥?”不死川实弥骤然握紧日轮刀,等等,这个上弦六的气息好像变了?
一瞬间气势变得更加刺人危险,气息转换、不,是增加,她的背后有什么东西?!
阴暗的角落里,堕姬身后似有一道身影冒出并逐渐拉长,不等不死川实弥和宇髄天元看清楚,他们眼前一闪,那道身影就带着被砍掉头的堕姬原地消失不见,再定睛时,就见一个男人怀里抱着堕姬正低声安抚。
“不要哭了,不然就不漂亮了。”男人嗓音较为沙哑,伸手抹去堕姬脸上的泪水,“都叫你小心了,居然还会被柱砍掉头,看你,没有哥哥可怎么办。”
堕姬的头重新安回了脖子上,抽噎着,像是找到了靠山。
宇髄天元惊讶:“上弦六有两个?你们是兄妹?”
这个新出现的鬼眼睛里也有“上弦六”的字样。
“这很明显吧。”男人站起。
他有着一头黑绿相间的头发,上半身没有衣服,身体瘦长,腰那里极为窄,下半身穿着深蓝的宽松裤子,两条手臂上都缠绕着黑红颜色的绸带,牙齿锋利。
宇髄天元:“‘上弦六’这两个字倒是挺明显的。”
不死川实弥:“管你有几个,统统杀掉就行!”
妓夫太郎:“还真会说大话呢,鬼杀队的剑士。”
玉壶嚣张大笑:“喂,妓夫太郎,你比你妹妹强,就让我们把这两个柱瓜分吃掉吧哈哈!”
堕姬:“混蛋,你说什么?!”
妓夫太郎:“好啊,我要对付他。”
他黄色的眼睛盯向不死川实弥,砍掉他妹妹脑袋的柱,不可原谅。
不死川实弥冷笑:“我也正有此意。”
一人一鬼战意攀升。
正要动手时,月笙终于赶来,呼,中途休息会儿,现在恢复了,满血复活!
“啪嗒。”
他落在不死川实弥的身旁,光着脚踩在地上。
之前扮做女子时穿着的木屐太过碍事,足袋也松松垮垮,他全都给踢掉了。
不穿鞋子也没关系,他用一点小魔法给脚底做了“防护”,不沾灰也不会划坏受伤。
主要是,穿鞋系带更为麻烦。
此时,他身上的女式和服还没脱掉。
妓夫太郎看到他一愣:“居然有和梅一样好看的人。”
堕姬睁大眼睛,生气:“哥哥,你在说什么啊?!”
玉壶:“……等等,我怎么瞧着‘她’有点眼熟?”
这么漂亮好像在哪里见过……
月笙惊喜:“呀,是你,那个特别丑的壶!”
“上弦五!这回必不能再让你从我手中逃脱!”
他晃了晃手中的日轮刀,脸上的妆容不重,头发早已在过来时扎起,和服不是厚重的,很轻便,下摆很开。
妓夫太郎:“男人?”
堕姬:“你竟然是男的?!可恶啊!男人怎么能长成这副样子!”
玉壶眼睛瞪大:“你们有没有脑子,那把日轮刀!我想起来了,是他啊!那个柱!那个无惨大人要杀的柱!”
他在童磨的记忆里瞧见过,也是那个戴着狐狸面具造成壶中鬼的怪谈,导致他的壶卖不出去的罪魁祸首啊!
“等等,这样对方岂不是有三个柱了?!”
堕姬:“少废话,我们这里不是也有三个上弦;三个柱对战三个上弦,完全是我们赢面更大吧。”
玉壶突然沉默:“……”
堕姬朝他尖叫:“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说话?!我也是上弦啊!”
妓夫太郎盯向月笙:“就这样死掉太可惜了,你要不要变成鬼,我可以向无惨大人求情。”
月笙:“?”
又来?
怎么还没完了?
不死川实弥握紧日轮刀,神色不悦,这个上弦六怎么回事?
有关于月笙的记忆共享,鬼舞辻无惨哪有那个闲情将事件的全部经过都展示给其他上弦鬼。
他给个“脸”看就不错了,丝毫没耐心播放童磨啰里吧嗦让人变成鬼的画面。
再加上妓夫太郎平常也并不怎么露面,只融合在堕姬的背上,少有出来的时候,就更不知晓童磨邀请月笙成为鬼的事情了,他连鬼舞辻无惨展示冰柱的“脸”都没有怎么记住。
月笙:“这些话我都说累了,不变鬼不变鬼不变鬼!不要再问啦!”
“我没有这个意愿,以后也不会有!杀掉你,就没鬼问我了!”
疑似被HR逼疯。
水之呼吸,四之型,水矛刺!
月笙倏地朝妓夫太郎冲去。
不死川实弥秒跟。
宇髄天元:“哈哈就让我们华丽的战斗一场吧,音之呼吸·四之型,响斩无间!”
伊之助:“本大爷也来,猪突猛进!”
炭治郎:“水之呼吸·四之型,打击之潮!”
不远处,玄弥和善逸也正往这边赶来。
妓夫太郎的武器是两把血红色的镰刀,在使用时速度也极快,能够爆发出鲜血般的斩击,简直令人目不暇接。
他的实力完全和堕姬不是一个级别,怪不得玉壶会想联手妓夫太郎而不是堕姬,他才是真正的上弦六。
月笙连续挥舞日轮刀——“叮叮当当叮叮”,每一次的攻击都被妓夫太郎挡住,他的感官竟十分敏锐,看不见透明日轮刀的破空轨迹,却能精准预判,攻势毫无阻塞。
尤其是他的血鬼术·飞行血镰,薄刃发射出去,竟然还能够根据妓夫太郎的意志随意更改飞行路线。
不死川实弥转身对敌其中一把飞回来的血镰。
月笙用日轮刀挑起另一把血镰,卡在他的镰刀柄处,一脚踢向妓夫太郎的头,被他用另外一只手抓向脚踝,没抓住,因为月笙空着的手里骤然凝聚出一把锋利冰刀,倏地砍断妓夫太郎的这只手,脚也踢中了他的头。
可惜妓夫太郎只是身子一歪,并没有被踢飞出去。
他下意识顺着月笙从和服底下露出的这条腿向上看——
月笙一怒:“混蛋,你在看哪里呢?!”
冰刀又凶猛地砸向妓夫太郎的头。
“风之呼吸·八之型,初烈风斩!”
月笙霎时配合默契地向后撤去,留给不死川实弥攻击的余地。
狂风般的招式一瞬降至,仿佛要粉碎妓夫太郎的身体。
月笙趁机补刀:“冰之呼吸·八之型,极冻光矛!”
“砰砰砰!”
几声剧烈响动过后,血鬼术·跋弧跳梁!血镰的斩击环绕妓夫太郎的全身进行防御,余波散去,他安然无恙。
月笙:“上弦鬼的恢复速度实在太快了。”
除非一刀砍头,否则打的就是消耗战。
不死川实弥:“先把他解决掉!”
玄弥他们正一起对付堕姬,他看见那个变鬼的女孩祢豆子也出来了。
宇髄和上弦五在不远处酣战。
一个柱对战上弦五有点落于下风,形势不妙。
但最紧要的是,他们可以先联手解决妓夫太郎。
月笙点头:“好,上!”
“实弥,你的五之型。”
“水之呼吸·七之型,水漩涡·逆漩!”
不死川实弥眼睛一亮,使出风之呼吸,五之型·寒秋落山风!
由剑刃制造的大范围突击旋风配合着月笙的水漩涡,竟形成了联合攻势铺天盖地地朝着妓夫太郎席卷,威力不止大了一点。
不得不说,不死川实弥的战商实在很高,月笙只开口说了一句话,他就已经领会到了这句话的意思。
毫不犹豫,也并不怀疑,与月笙配合得十分漂亮,默契不用多说。
两人相视后一齐攻上前。
“风之呼吸,二之型,爪爪·科户风!”
“水之呼吸,二之型,水刃!”
犹如猛兽利爪般的攻势夹杂着无数道水刃,风势助长水势,攻击眨眼袭至。
妓夫太郎竟渐渐难以抵挡两人接连不断的斩击。
他怒道:“血鬼术·圆斩旋回·飞行血镰!”
“不变成鬼就只有死路一条!”
“死路一条这句话我也送给你!”月笙回喊。
血色的镰刀连同缠绕在手臂上的黑红绸带似的装饰一同发动攻势,快速呈现螺旋状的斩击。
这样近身的突袭,两人难免被划伤,瞬间感觉到不对。
不死川实弥立刻发现手臂上的伤口变黑:“他的血鬼术有毒!”
妓夫太郎冷笑:“没错,我的毒即使是柱级别的剑士也无法支撑多……”
“水之呼吸·一之型,治愈。”
月笙在不死川实弥的身侧挥刀,下一刻,他手臂上的黑色逐渐褪去,伤口也在痊愈。
妓夫太郎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忍不住双手抱头,滑落,抓挠肩膀和胸膛:“奇特、奇特的招式,怎么会有这样的能力,你都已经长得这么完美了,怎么还会这种、为什么要治愈他……”
月笙:“当然是为了对付你们鬼啊!”
不死川实弥:“鬼这种生物就是不该存在世上,给我去死!”
两人再次冲上前。
这回他们对妓夫太郎的近身技能血鬼术有所防备,再加上月笙的治愈能力专克血镰上的剧毒,两人又配合完美,组合技能“风生水起”招招都能互补或相互增益,就像海上猛烈降临的暴风雨,势不可挡,汹涌澎湃!
“风之呼吸,七之型·劲风·天狗风!”
“水之呼吸·六之型,迷雾·镜花水月。”
“月笙”的身影在宛如龙卷风的攻击外若隐若现,在妓夫太郎的眼中始终存在。
实则月笙早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后面,刀锋划过他的脖颈——
“咚。”
妓夫太郎的头掉落在地,血镰的攻击戛然而止。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月笙。
月笙却看也不看他,“走,实弥,我们快去那边帮宇髄。”
堕姬那里,四人一鬼配合着竟还打得相当不错,甚至有点占据上风。
他们先去合力解决掉上弦五。
两人跑去帮宇髄天元,却没有注意到妓夫太郎的身体并没有消散。
当旋转的血镰飞射而来时,两人脊背一紧,猛然意识到不对,转身抵挡——“铿!”“铿!”
日轮刀与血镰相撞,两人还被血镰的力道击得向后滑行一点。
“怎么会……?”月笙抬眸看见妓夫太郎的头完好无损。
他骤然想起当初一起对战上弦四半天狗的情况,半天狗那家伙俄罗斯套娃一样,一个鬼一个鬼的分裂跳出,最后发现怯之鬼才是半天狗这苟的本体,好不容易才将其砍掉,那么上弦六……
月笙瞅了眼妓夫太郎,又看向正在被祢豆子猛踢的堕姬,上弦六是两个鬼一体,其实就相当于一个鬼,砍一半鬼的脖子没用,是不是要两个鬼一起砍掉脖子才行?
他高喊:“上弦六单独砍一个脖子不会死,得两个鬼同时砍掉脑袋才会彻底死亡!”
妓夫太郎的表情变化让月笙明白他猜对了。
堕姬尖叫:“哥哥你怎么能被鬼杀队的剑士砍掉脑袋!”
炭治郎:“原来是这样,我们会努力砍掉她的头!”
“猪突猛进!猪突猛进!猪突猛进!”
“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雳一闪·六连!”
玄弥高高挥舞带雷电的锡杖。
“实弥,你先挡住他,我去帮宇髄。”月笙注意到宇髄天元那边的情况不太好。
不死川实弥没说话,脚步一迈,站在月笙前面。
月笙转身朝宇髄天元跑去,抵达后先来个水之呼吸·一之型·治愈。
宇髄天元曾经作为忍者,身体具有一定的抗毒性,玉壶的血鬼术有麻痹对手神经的毒素,但对宇髄天元起到的作用不多,他能够控制自身毒素的蔓延,速度快,力量也大,连续使用炸/药都能让玉壶难以靠近他。
但玉壶的血鬼术能召唤的水中生物也实在太多,一群一群地扑过来,即使宇髄天元速度再快也难以躲避。
尤其是玉壶现在正施展的血鬼术·一万滑空粘鱼。
差不多足有一万多条的粘鱼咬向宇髄天元,这些粘鱼不仅身体滑溜,还牙齿尖利能把敌人啃得只剩下骨头。
即使粘鱼被日轮刀砍断,却也能够在死前喷出带有剧毒的体/液,一旦接触到皮肤就会被人吸收进去。
宇髄天元砍断了不少粘鱼,尽管已经快速闪避,却仍有毒液滴落在他的皮肤上。
幸好月笙来得及时,一经治愈,毒素立马被驱散。
“谢了藤原!”宇髄天元顿时感觉浑身一松,大喜:“你这型可真好用!”
月笙:“不客气。”
“宇髄,我们联手把他赶向上弦六那边。”
“好。”宇髄天元脸色也变得严肃,上弦与上弦之间可不像他们会相互配合默契。
玉壶:“啊啊你们是在小看我吗?”
“我可还没有显露真正的实力!”
他的身体蓦然变化,竟像蛇一样会蜕皮,脱离了连接着身体的壶,下半身是长长的尾巴,浑身上下布满鱼鳞。
“怎么样,我的鳞片十分完美吧!”玉壶扭动展示身上的鱼鳞,“嘻嘻这可是我特意在壶中炼制的,不仅光滑,硬度也格外强,还有我这双手……”
“我们还是先去打上弦六吧,让他一个鬼在这里自言自语好了。”月笙打断玉壶的话。
玉壶秒愤怒:“你竟敢无视我?!”
月笙给宇髄天元使个眼色,继续无视玉壶,甚至不看他,“我怎么觉得妓夫太郎更值得成为对手,上弦五不会是浪得虚名吧,实际上他的实力不如妓夫太郎。”
“他为什么是上弦五呢、啊,是不是他一手做壶的技艺都用来讨好鬼舞辻无惨了?”
“噫,卖艺上位,浪得虚名嘛。”
最后一句,致命一击。
宇髄天元:会说还是你会说。
玉壶闻言果然气得脸都红了,“啊啊你这可恶的人类!竟然敢质疑我的实力,看我不杀了你!”
“血鬼术·阵杀鱼鳞!”
月笙和宇髄天元转身就跑。
方向正是不死川实弥和妓夫太郎战斗的地点。
团战啊团战!
他除了能远攻近战以外,也还是能奶人的奶妈啊!
第52章
月笙、宇髄天元成功和不死川实弥会合。
刚到他就转身发动攻击,冰之呼吸·七之型·寒冰霜爆!
“砰砰砰——”
连续爆炸的动静阻拦了上弦五玉壶的进一步靠近,紧接着又是六之型·冰棺牢笼限制他的高速弹跳。
月笙甩出蓄满雷元素的宝石,挥舞日轮刀治愈拉满,“实弥,宇髄,你们两个对付妓夫太郎,我来拦住上弦五。”
“要记得,我们三个合力必赢!”
他瞅了眼实弥,与其对视,右眼wink一下。
宇髄天元:“好!”
立马开团!
不死川实弥:“他的头要和那个女人的一起砍掉!”
炭治郎他们对战堕姬越战越勇。
玉壶好不容易破冰而出,气得牙齿摩擦作响,“可恶!看不起我么,就凭你一个柱。”
“啊对,那怎么了,都说你浪得虚名啦。”月笙微笑,气死鬼不偿命,他继续挥动日轮刀使用冰之呼吸·七之型·寒冰霜爆。
霜核/炸裂的瞬间,玉壶高速移动,讥笑:“嘻嘻都说了本大爷这一身鳞片坚硬至极,就凭你这点攻击还想伤害到我,就算是柱,也自不量力!”
“是么。”月笙淡淡一笑,霎时转换攻击:“水之呼吸·八之型,水窒!”
周围爆裂开的冰屑冰片一息融化成水将玉壶完全包裹其中,好像水形成的牢笼挣脱不开,水随着身体扭动而变形无法突破,挤压空气,令鬼窒息。
月笙:“这招式眼熟吗?”
“是不是很像你那个、额,你那血鬼术叫什么来着?”
他挠挠头,一脸困惑想不起来,是真的忘记了那个血鬼术的名字,而不是在故意嘲讽玉壶。
但就是这种“真心实意”的表情才更加令玉壶大为恼火,嘴里咕噜咕噜吐气,更觉得窒息。
“算了,反正也不重要,想不起来就不想啦。”月笙决定不为难自己。
“话说,你是鱼还是蛇,能在水中呼吸吗?看来是不能,你气快没了;你那双手不是会将碰到的东西都变成鲜鱼吗?怎么在水里就变不了了呢,你似乎叫嚷着这是‘神之手’吧,看来也不太神嘛,很垃圾的一双手。”
玉壶气得想吐血:“#¥%!@咕噜噜咕噜……”
月笙:“你挺能憋气的嘛,怎么还不死?”
大概因为月笙的嘲讽能力太强,玉壶的怒气值攀升,噌噌噌!终于使出血鬼术·蛸壶地狱突破水窒的束缚。
数只庞大的章鱼触手嚣张挥舞再重重砸落,好似要将月笙碾碎在地。
“唰唰——”
章鱼触手先被冰冻、再被砍成数段。
“冰之呼吸,二之型,冰枪暴雨!”
月笙冲向玉壶,日轮刀抵挡他召唤出来的血鬼术·一万滑空粘鱼。
玉壶高速弹跳左右闪避攻击,双手碰到冰枪就会将其变成活蹦乱跳的鲜鱼,可以说一时谁也奈何不了谁。
直到月笙来至近前,玉壶的身影快速滑动,消失又出现,配合血鬼术猛地来到月笙面前,双手骤然碰触到他。
“哈哈你被我的这双神之手碰到了!变成鲜鱼去死吧!”玉壶得意大笑。
却见面前的人连表情变化都没有,下一刻,身体反而渐渐变得透明、柔软,变成了由水组成的人形。
水之呼吸,九之型,水分身傀儡!
月笙的身影出现在玉壶的身后,日轮刀倏地砍向他。
玉壶猛然意识到不对,身体反转成一个扭曲的弧度躲开他砍向脖子的日轮刀。
“哈哈你这招式是新想出来的吧,维持的时间太短,被我识破……”
月笙骤然变换招式,水矛刺!水缚!
水之尖矛刺穿玉壶的身体,又瞬息变成蜿蜒且延长的水之束缚将玉壶固定在原地,由他的胸口缠绕将尾巴捆个结实。
“什……?”
不等玉壶挣脱。
悄无声息的攻击自后方来临。
风之呼吸·八之型,初烈风斩!
擦身而过的瞬间,不死川实弥的日轮刀斩断了玉壶的脖子。
当视线转移时,玉壶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脑袋落地,他才瞳孔震颤不可置信:“不!!!这怎么可能?!”
“你怎么可能砍断我的脖子!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我没有察觉,你们并没有说要配合啊!!”
月笙wink右眼:“嘻嘻,我说了呀~”
实弥理解他。
两人之间不必多讲什么,自然配合默契。
“你都没有发现,我们三个作战的范围其实一直没有怎么变过么。”
他也一直在时刻注意实弥和宇髄的情况,不断给他们加buff,中毒就治愈、中毒就治愈。
宇髄天元主攻妓夫太郎,不死川实弥分出心神注意这里,抓住时机,不就一击必杀。
月笙:“都说了,合力必赢。”
“可恶啊!我怎么会被柱杀死,不……”玉壶不甘心地睁大眼睛,但头已经燃烧了一半之多,嘴巴都没了。
不死川实弥:“看来他头掉了会死,没有隐藏手段。”
“嗯,上弦五就是卖艺上位嘛。”
玉壶瞪着两人的背影,被这最后一句话气得下地狱去了。
好消息接连传来。
就在月笙和不死川实弥赶到宇髄天元那边时,不远处伊之助高喊:“我们砍掉她的头了!”
“啊啊啊你们这群小鬼!去死去死!”堕姬尖叫。
她的脑袋被玄弥抱走。
月笙与实弥对视一眼,快速朝着妓夫太郎冲去。
“水之呼吸·七之型,水漩涡·逆漩!”
“风之呼吸·五之型·寒秋落山风!”
“音之呼吸·五之型·鸣弦叠奏!”
旋转的漩涡、突击旋风、高速旋转的双刀齐齐向妓夫太郎袭来。
与此同时,炭治郎突然感觉到不对,在血红色的镰刀连着手臂从堕姬的脑袋处伸出要刺入玄弥的身体里时,炭治郎一脚踹开堕姬的头,日轮刀与血红色的镰刀相撞,“铿!”——刀断了,但也成功抵挡住血镰的攻击。
月笙:“老老实实的去死吧!”
旋风伴随着音爆,宇髄天元的双刀被击飞一把,第二把被不死川实弥的日轮刀砍在刀背上猛地击向妓夫太郎。
月笙牵制住他的血镰,冰冻他大半的身体。
终于,金黄色的刀刃划过妓夫太郎的脖子,双重力道将他的脑袋击飞。
“砰。”
“砰。”
两个鬼的脑袋巧合地滚落到一处。
堕姬不敢相信:“哥哥你怎么能被砍掉脑袋!!”
“这样不就完了么,我不要死啊!”
“哥哥你太没用了!为什么要被砍掉脑袋啊!”
妓夫太郎:“明明是你先被砍掉脑袋的!”
“是你太过没用,如果不是为了救你、如果不是你拖累我……”
堕姬流下眼泪,嚎啕大哭。
“我不要、我不要死啊,哥哥……救我啊哥哥。”
妓夫太郎嘴唇动了动,灰烬燃烧到嘴边,梅,其实是我才让你遭遇到不幸……
两个鬼的头颅消散。
“结束了、诶?”
月笙刚要松口气,就见妓夫太郎的身体里蓦然释放出两把旋转的血镰,然后“轰”的一声,爆炸开来!
巨大的坚冰一瞬出现化作牢固的冰墙抵挡。
血红淹没冰墙。
等爆炸消散,周围成为一片废墟,坚冰破碎,但幸好被护在里面的人没事。
“啪嗒”“啪嗒”——冰块掉落在地。
“月笙师兄!不死川先生!宇髄先生!”
“大哥!笙哥!宇髄先生!”
……
凌乱的脚步声响起。
炭治郎玄弥他们跑来,急忙查看月笙三人的状况。
等炭治郎扒着一块冰探头查看后,就见不死川实弥压在月笙的上方,宇髄天元单独坐在一边。
“呼,太好了,大家都没事。”炭治郎没觉得奇怪,大大松了口气。
玄弥也一样,“太好了!大哥,你怎么还压着笙哥,是笙哥受伤了吗?”
他又立马变得紧张,跳下巨大的冰块下去查看。
不死川实弥在玄弥靠近前迅速红着耳朵起身。
月笙眨眨眼睛,红晕逐渐浮现在脸颊上,耳朵变得滚烫,他下意识摸了摸嘴唇,又觉得这样太过欲盖弥彰,急忙将手放下,在玄弥跑来后,他也坐起:“我我、我没事……”
“真的么,笙哥,但是你的脸好红?”玄弥疑惑。
月笙:“这、这这是战斗太激烈了,对,我累的。”
“……哦。”玄弥东瞅瞅他,又看了看将头撇向另外一边的大哥,一脑袋疑惑和纳闷,怎么好像、氛围奇奇怪怪的?
“天元大人!”
不远处传来雏鹤三人的喊声。
“我在这里!”宇髄天元爬起,朝着雏鹤三人挥手。
善逸累瘫在地,直嚷嚷他的腿是不是断了,“好疼啊!我的腿真的没事吗?!”
伊之助盘腿坐在一旁,去戳他的小腿。
“啊啊你这只猪,你在干什么啊?!!”
“伊之助,不要欺负善逸啊。”炭治郎急忙过去劝阻。
祢豆子变小,一手揪着炭治郎的衣角乖乖巧巧的。
玄弥抓抓脑袋,想不明白大哥和笙哥,也坐在地上休息。
鎹鸦高飞。
就在这时,远处一个人影快速跑来。
月笙回神,干脆分散注意力,抬手搭棚眺望:“是谁啊?”
伊黑小芭内跑近。
月笙乐了:“嘿,怎么又是你,伊黑。”
“你这一次又来晚了呢,伊黑,战斗结束啦。”
伊黑小芭内站定,目光扫过他们,松口气,还好,人都没事。
扫到一旁,语气疑问:“上弦鬼?打得这么激烈,这一片都成为了废墟,看来之后还得……”
月笙:“嗯啊,上弦五和上弦六。”
伊黑小芭内一顿,睁大眼睛:“两个上弦?!”
“你们遇见的是两个上弦鬼?!”
不死川实弥转过头。
宇髄天元:“没错,就是两个上弦。”
伊黑小芭内急促问:“打赢了?我是说,两个上弦鬼都死了吗?”
宇髄天元哈哈大笑:“没错,上弦五和上弦六全都完蛋了!我们这一次大胜利!”
不死川实弥也露出一点笑意:“算上上弦四,上弦鬼已经死掉三个了。”
“太好了!”伊黑小芭内喜悦至极。
月笙嘴欠:“唉,但是你都没赶上诶。”
伊黑小芭内:“…………”
额头冒出青筋,他攥紧拳头:“藤原,你是找打吗?”
月笙:“我实话实说而已,干嘛这么凶,实弥你看他,他凶……”
他逗伊黑小芭内玩,完全忘记了那一瞬间里发生的事情,正要拉着不死川实弥的衣角躲在他的身后,这时才突然想起,身体一僵,脸又变红,唰地放手,躲去玄弥的背后,“咳咳,玄弥,他凶我。”
玄弥:“……?”
额,他对上蛇柱吗?
玄弥对着伊黑小芭内尴尬一笑,哈、哈哈。
第53章
产屋敷宅邸,鎹鸦带着好消息飞回来。
产屋敷耀哉大喜:“太好了!太好了!天音,这一次接连死了两个上弦鬼,在吉原花街上弦五和上弦六被全部歼灭!实弥、天元、笙,还有炭治郎、祢豆子、善逸、伊之助和玄弥他们立了大功!”
参战了这些人,却无一人死亡。
祢豆子的功劳也不小,她帮助他们对战了上弦鬼。
“太好了,这又是鬼杀队对抗鬼的一大进展。”产屋敷耀哉激动地坐不住,被天音夫人扶起走到院落里,沐浴着阳光,闭了闭眼睛又睁开,半晌等欢喜过去,情绪平复,他道:“目前这消息虽极大振奋了鬼杀队上下,但一下子死了两个上弦,鬼舞辻无惨那边势必会有什么动作……”
“鬼舞辻无惨曾因一位最强剑士的重创打击而躲藏过几百年之久,可人类却没有那么长的寿命,等待不起。”产屋敷耀哉长叹一声,“倘若这一次,当胜利的天平终于倾向鬼杀队而不是鬼的话,他再次销声匿迹,鬼杀队毫无办法只能等待,就必输无疑。”
人类能耗得起几百年?
一百年的期限都远远达不到。
产屋敷耀哉握紧双手,天音拉起他的手腕,他松开,两人交握。
天音夫人无声陪伴。
不管产屋敷耀哉想做什么,她都会支持。
产屋敷耀哉:“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鬼舞辻无惨再一次逃开,必要时哪怕以我自身为诱饵也要将鬼舞辻无惨引出来。”
鬼杀队与鬼纠缠千年的宿怨,鬼舞辻无惨不是一直都很想要寻找到鬼杀队的当主么。
那就如他所愿。
……
吉原花街事件过后,鬼舞辻无惨确实暴怒。
他都把童磨的头给打掉了,猗窝座跪在地上,黑死牟难得出现,立在一旁。
“让你杀掉一个鬼杀队的剑士,却拖了这么久都没有完成!让你们去寻找蓝色彼岸花,都找了千年之久,到现在还一点消息都没有!全都是废物!半天狗他们也无用至极,居然会被鬼杀队的剑士杀死!”
鬼舞辻无惨这回真是盛怒,无限城的地板上还散落着上弦二和上弦三的血。
童磨怀里抱着头,老实跪坐:“您息怒,无惨大人,我一直在调查有关于那位冰柱的事情,现在已经有了一点眉目。”
“而且我曾从玉壶的嘴里得知,他获得了一些刀匠村位置的消息。”
“您也知晓,刀匠村的位置一直以来都是鬼杀队的秘密存在,鬼杀队的剑士们依赖刀匠村里的刀匠们锻造日轮刀而斩鬼,如果摧毁刀匠村,鬼杀队的剑士们没有了日轮刀的来源,那就不足为惧了。”
鬼舞辻无惨眯起眼睛:“你已经知道了刀匠村的地址具体所在?”
童磨老老实实地垂头、哦不对,他的头还在怀里,“……还没有,无惨大人,但给我一些时间,我会调查到的。”
有消息,但还需要进一步去确认,谁让玉壶那家伙死得太快了,不然搜寻信息这种事情……
“噗通”一声。
童磨的头又飞了出去。
鬼舞辻无惨:“立马去办,这次若还让我失望,你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是,无惨大人。”
“是,无惨大人。”
……
蝶屋。
“我们在和上弦六对战的时候真的很惊险,谁知道上弦六竟然是兄妹鬼诶,有两个!”
“那个女人的身体里冒出她哥哥,之后我们好不容易才砍掉了她的头,她哥哥的手臂又拿着镰刀从她的脑袋那里钻出来哇啊啊,差点捅穿玄弥,幸好炭治郎发现的及时……”
善逸手舞足蹈在和神崎葵、蝶屋三小只描述在花街与上弦六的战斗。
听得神崎葵与三小只一会儿惊呼后怕、一会儿欢呼鼓掌。
玄弥还被善逸拉来做补充,一脸无奈地坐在旁边。
伊之助在狂炫米饭。
月笙则问起炭治郎打上弦六堕姬的时候,身体和额头上的火焰痕迹有什么变化。
炭治郎仔细回忆:“额、嗯…这个,身体很热,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好像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变得过于愤怒,气息也变得炙热,哦对了,我的心跳在当时也很快,浑身都在燃烧一般,咚咚咚,唰!这样子变化。”
月笙:“体温变高了吗?”
炭治郎回想一下,点头:“确实有变高,有点像小时候生病发热的那种感觉,但又有所不同;发热会变得没有力气,神志模糊,但这种感觉却是让我有使不完的力气一样,思维也变得很清晰,挥刀的速度也更快,实力也因此提升。”
伊之助在一旁补充:“砍掉那个蚯蚓女的头时,权八郎的刀变红了。”
月笙握拳捶掌心,恍然:“炭治郎的日轮刀进化了,武器进化,威力大大增加,对鬼造成的伤害也就更大,更容易砍下鬼的脑袋,说不定这样的红色日轮刀还会克制鬼。”
炭治郎豆豆眼:“诶,是这样吗?”
日轮刀还会进化?
月笙肯定点头:“没错。”
魔法武器也能升级,没道理使用特殊材料锻造的日轮刀不会。
或者,他们可以去锻刀村进一步了解一下?
炭治郎努力思索:“变红的日轮刀的确用得更顺手。”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被这样的日轮刀砍伤以后,上弦六的再生恢复速度似乎有在变慢。”
不死川实弥皱眉:“这都是你家里那个祭祀舞蹈火之神神乐舞的功劳?”
“如果真的是日之呼吸的话,就像别的呼吸法能使日轮刀变色,日之呼吸应该能使日轮刀变为红色?”
“怪不得会说日之呼吸是最强大的呼吸法,且还是起始呼吸。”有一郎抱着胳膊盘腿坐在一边。
在听说月笙等人又遭遇上弦后,他就和无一郎急忙赶来这里。
“好遗憾呐,与上弦五上弦六这样的大战,我和无一郎居然错过了。”有一郎有些郁闷,他也想打上弦鬼。
无一郎:“我和哥哥也想和笙哥并肩作战呢。”
月笙:“会有机会的。”
他想,毕竟还有与鬼舞辻无惨的最终决战。
“现在炭治郎身上的变化,额头出现火焰纹路、日轮刀变红,这些问题我们都还没有搞清楚。”
“如果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我们也可以让日轮刀变红的话,是不是实力还能再提升一大截?”
“我想,有必要写信去询问一下主公。”
月笙超强行动力,马上便写信让千羽送去产屋敷宅邸。
过了一天多千羽就带着产屋敷耀哉的信件飞了回来。
月笙将信拆开看,然后沉默了。
“信里写了什么?笙哥。”无一郎好奇。
炭治郎等人也看过来。
月笙把信递出去,手指抵住下巴思考。
产屋敷耀哉在信里说,他根据月笙描述的炭治郎身上出现的变化情况去查阅了资料。
血液流动速度加快、身体像是被燃烧一样灼热、体温超过39度、心跳次数超过两百……这样的状态与曾经在战国时代记载的事件极为相似。
在战国时期,最初使用起始呼吸法的剑士们联合在一起差点就将鬼舞辻无惨逼上绝路。
这些剑士们便是通过日之呼吸自创了炎之呼吸、风之呼吸、雷之呼吸、岩之呼吸和水之呼吸的人,他们天赋卓绝,领悟力极高;据说在他们的身上就都出现了与鬼身上的纹路很相似的特殊印记,被称为“斑纹”。
出现斑纹者无一不实力大增。
可后来鬼杀队经历过好几次重大挫折和打击,致使差点毁灭传承中断。
这些相关消息就没有被明确流传下来。
但有一句话却被清晰的记录着——只要出现一名身上有斑纹印记的剑士,周围的人就会像共鸣般跟着出现印记,或早或晚。
现在,第一个出现斑纹印记的人就是灶门炭治郎。
“但是,凡是身上出现斑纹印记的人,却无一例外都会在25岁时死亡。”月笙低喃。
已经出现斑纹印记的人真的别无选择吗?
他不想在打败完鬼舞辻无惨后还要迎来令人悲伤的结局。
他希望是幸福美好、大团圆的结尾。
鬼杀队的所有人都配得上往后余生平安且健康的活着。
同样看完信件沉默的还有其他人。
炭治郎抓了抓头发安慰说:“已经很好了,我觉得这样子真的已经很不错了,最起码这是我们打败鬼舞辻无惨的希望啊!”
就只是祢豆子……
“哪里好啊。”善逸用力攥紧信纸。
伊之助跳起抱住炭治郎:“喂!权八郎!快点把你的斑纹传给我,本大王也要变强!”
善逸看了看,也扑过去压倒高喊:“对!不能只有你一个变强啊!可恶啊炭治郎,你想要抛下我们独自变得更强大吗?!我不允许!”
玄弥也压上去:“虽然我不会呼吸法,但没准也能出现斑纹呢。”
炭治郎在最底下伸手:“救、救命……快要、不能…呼、呼吸了。”
不死川实弥:“……啧,一群白痴。”
月笙:“炭治郎,我能拜托你一件事情吗?”
炭治郎好不容易才从同伴们窒息的爱中挣脱,闻言:“当然可以,月笙师兄,无论是什么事情尽管说。”
月笙:“请你教我学会火之神神乐舞吧。”
“我想研究一下,或许我有办法解决斑纹限制寿命的问题。”
这听起来有点像是通过斑纹燃烧身体的潜能、透支生命来提高实力一样。
斑纹就好似一个开关,开启了,却没有办法再关上,所以生命源源不断地在流失。
第54章
不止月笙要学火之神神乐舞,其他人想学,炭治郎都会教。
但是。
“啊啊好难学啊!”善逸感觉自己的腿都快要抽筋了。
这是什么姿势,这姿势怎么是这样的啊?!
我真的能学会吗?!
伊之助挥舞着木刀转圈,一遍又一遍,“咻——”转到墙角去了,“砰”,捂住头蹲下。
玄弥豆豆眼,看都看不懂,拿着木刀呆立在原地,好像还没有启动开关。
栗花落香奈乎倒是有些进入状态了。
而月笙、不死川实弥他们已经学完一遍,现在正停下思索。
月笙:“火之神神乐舞一整套跳下来确实不太容易,你父亲居然还能跳一整晚不停歇真是好厉害。”
“炭治郎,你能学会这个真的很棒呢。”
炭治郎害羞:“我都是从小学习的,月笙师兄才厉害,一遍就会了。”
月笙:“我也只是记住而已,还需要再融会贯通,不知道我能不能开斑纹。”
他觉得可能性不大,因为他没有太过强烈的情绪。
但就算不开斑纹,他也有些弄明白这种状况了,应该可以解决开斑纹就有寿命限制的问题。
说白了开斑纹就是释放人身体里所存在的能量,激发潜能、燃烧潜能,就像有一台发动机为人提供强大的动力,提高各方面身体机能,速度、力量等。
可人身体里具备的潜能是有限的,并非源源不竭,没有外来补充,只不断挖掘身体仅有的,当“发动机”将能源燃烧殆尽后,就是一切都结束的时候,生命自然走到了尽头。
魔法却不一样。
它是通过冥想来吸收外来元素补充进体内,达到循环、平衡,再使用这样的力量。
呼吸法也有属性之分,或许,他能教鬼杀队的大家进行元素冥想、封锁一刻不停外泄的力量,人为制造“开关”?
应该可行。
斑纹是释放,魔法就是收束自如。
再不济,他还有生命泉水呢。
放一池子大家泡一泡,总会没事吧?
月笙正走神想着,一边又挥着木刀回忆火之神神乐舞的挥舞轨迹,后退,不经意间撞到了人。
“啊,抱……”回头一看,是不死川实弥,月笙当即耳朵一红,目光闪躲,不敢与不死川实弥对视。
从吉原花街回来后,他对实弥一直是这个状态,没有明显躲着他,但也差不多了。
最后那场爆炸时,月笙仓促之下竖起巨大的冰墙,转身下意识就想朝着身边的人扑去。
谁想不死川实弥先一步朝着他扑来,当时那种情形很混乱,不管是声音还是看到的画面……总之,不死川实弥的力气要比他大很多,他们两个撞到了一起,他被压倒,等月笙终于回神后,最先察觉到的就是嘴唇上软软的触感。
他他、他被不死川实弥亲了啊!!!
嘴对嘴亲吻的那种。
唇瓣相贴,温度烫人得厉害。
两个人都愣住了,四目相对,身体也紧挨在一起。
好像彼此心脏跳动的频率都在重合。
直到爆炸平息,直到炭治郎、玄弥他们的声音传来……
这之后,实弥慌里慌张地站起身,还能瞧见他通红的耳……等等,实弥耳朵红了。
月笙回忆到这儿,不禁眯起眼睛。
他耳朵红,他也脸红。
他在害羞,他也不好意思。
人在遭遇危险的那一瞬间,最先扑向的是自己在意的人。
实弥如此,他也、咳,也是一样的。
还有现在,他背对着实弥,不小心撞到他,以实弥的反应速度就不能提前躲开吗?
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还是他也……
月笙抬眸去瞧不死川实弥,恰巧与他看向自己的目光对视。
随即不死川实弥倏地把头扭到一旁去,用力挥刀,耳根通红。
月笙睁大眼睛,明显听到自己心脏“扑通”“扑通”跳动的声音。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他试图去忽略,逃避去碰触,是因为一旦清晰的了解,可能彼此之间的相处就再也回不到从前。
但现在他意识到自己的心意,没道理不主动去了解一些事情啊。
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
他可不是胆小怕事的人。
不死川实弥对他是什么感觉?
月笙放开了感知能力。
——“啪嗒”一声。
他手中的木刀掉落在地。
双手捂住脸,整个人也蹲在了地上。
手掌挡不住通红的耳朵和红晕泛起的脸颊。
幸好,心脏快速跳动的声音旁人听不见。
“阿笙。”不死川实弥的声音响起,担忧:“你怎么了?”
“笙哥你没事吧?”有一郎问。
无一郎也走过来:“笙哥?你怎么突然蹲下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不死川实弥的手欲要放在月笙的肩膀上。
月笙倏地站起,头也不回地跑走,声音远远传来:“我没事,你们先练习,我想到一些别的事情!”
不死川实弥愣住,扭头望着他的背影。
阿笙刚才……似乎脸色很红的样子。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起初清冽、温柔,像湖面冒出的气泡带着阳光的暖意。
但当你去触碰——“啪”地一下却被拉入湖底,深沉的湖水将你团团包围,想入侵,却又怕你难受窒息。
明明想要挨近你,束缚你、不让你逃离,却最终只是温和的托举你,让阳光重新沐浴在你的身体上。
令人怦然心动,却也温柔的想哭。
冷硬锐利、拒绝被碰触的外表下,内里却是柔软的糖霜。
不,是甜甜的萩饼。
第二天,月笙提议去锻刀村泡温泉。
“锻刀村的山上有很多温泉,大家的身体里有一些暗伤,四肢僵硬,无法做到一些柔软的动作提高实力,这种情况可以用泡药浴来解决,正好我带着药材。”
“而且有一郎和无一郎的锻刀师生病,他们也要去锻刀村看望铁井户先生。”
有一郎和无一郎在一旁点头。
“炭治郎,你的刀在对抗上弦六时断掉,正好也可以去锻刀村取新的日轮刀。”
“我还想近距离研究一下锻造日轮刀的材料。”
“实弥。”月笙主动靠近不死川实弥,眨眼wink一下:“我们一起去泡温泉啊。”
不死川实弥的脸上立刻升腾起热意,干咳一声:“……哦。”
月笙笑了笑,去邀请蝴蝶忍。
忍小姐最近太忙了,要不要也去泡温泉放松一下?
他之前给了忍小姐一颗魔植种子,一种来自深渊沼泽的剧毒植物,不管多么恶劣的环境都能生长。
这株魔植会开花结果,花叶都没有毒素,果实才有剧毒,如果不小心被人吃下去的话,就会在人的体内不断的疯狂繁殖,吸收血肉养分,吸干骨髓,直到人体只剩下一身皮囊才会停止繁殖,扎根在地上。
总得来说,是一株听起来就很可怕的植物,不知道被鬼吃下去会如何呢。
鬼的再生速度赶不赶得上魔植繁殖生长的速度?
魔植会吸干鬼的血肉吗?
当月笙这样对蝴蝶忍提起后,蝴蝶忍眼睛一亮,简直迫不及待想要将其种植培养,然后投入她的实验。
月笙给了她一盆已经发芽的魔植,“这株植物开花以后,每隔三天在花蕊里滴入一滴你的血,等到花落结果就不要再滴血了,到这时这株植物的果实含有剧毒,放在人的伤口旁边更会主动钻入进去,但却对你不起作用。”
现在,这株魔植已经被蝴蝶忍培养的结果了。
面对月笙的邀请,她摇头拒绝:“抱歉啊阿笙,我还要进行实验,正到关键的一步离不开呢。”
不仅仅她自己研究,虽然不喜欢鬼,但她认同珠世夫人是不一样的了。
如今她正和珠世一起进行实验,无法去太远的地方。
月笙就只好叫她注意身体,记得休息。
……
去往刀匠们住的村子需要有向导。
主公大人已经允许他们前往。
在隐部队成员的带领下他们抵达了锻刀村。
还恰巧在这里遇见了富冈义勇。
“富冈师兄,你也在这里。”月笙很惊喜。
富冈义勇:“我来保养日轮刀。”
“你们这是?”
他的目光疑惑地扫向其他人。
月笙:“正好,你先不要急着走,我们一起去泡温泉吧。”
富冈义勇:“?”
虽然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要一起泡温泉,但既然是月笙的邀请,他点头答应,“好。”
有一郎和无一郎先去看望锻刀师。
炭治郎也去寻找他的锻刀师钢铁冢萤先生了。
月笙:“你们先随意逛一逛,我去看看我之前的布置。”
他曾在锻刀村周围布置的魔法阵,现在去检查一下,顺便再加强防护。
主公大人有在信里提及鬼那边同时失去两个上弦,说不定之后会有什么动作,让他小心、多加注意藤原家和店铺情况。
他在想,锻刀村这里其实也很值得注意。
毕竟日轮刀可是鬼杀队剑士们依赖的杀鬼利器。
而锻刀村则是锻造日轮刀的重要地方。
虽然极为隐蔽,但事无绝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月笙过去检查了一下,还好,没有入侵痕迹。
他想了想,又将一些加强防护的东西埋入地底深处。
“多做点,总是保险的,希望用不上吧。”
第55章
月笙检查完魔法阵回来后,就看见炭治郎在前面满头大汗吭哧吭哧地跑,一个戴着火男面具的锻刀师在后面举刀乌啊乌啊地追,两人激情上演一日逃亡。
“哦,是钢铁冢先生啊。”月笙反应一瞬,见是炭治郎的专属锻刀师,本欲迈出解救师弟的脚步停下。
嗯…还是不要管了吧。
炭治郎的专属锻刀师脾气不太好,万一也捶他怎么办,会痛痛。
师弟有事,师弟承担,师兄也昧看到啊。
他脚步一转,去找有一郎和无一郎了。
两人的锻刀师傅是铁井户先生,一个和蔼的老头,很宠有一郎和无一郎,但却患有心脏病,身体不是很健康。
月笙到时,他已经是最后的弥留之际,见过有一郎和无一郎后就放心地去了,临终前将自己的磨刀记录留给了接任者铁穴森钢藏,也是为月笙锻造日轮刀的锻刀师。
铁井户先生担心有一郎和无一郎两人会用不惯旁的锻刀师磨出的新刀,他的锻刀手册里便详细记录了磨刀步骤。
此等用心程度令月笙也感慨叹息,有一郎和无一郎更是感动,去送铁井户先生最后一程。
“还请不要伤心,铁井户已经是安享晚年了,他走得很平静,没有任何遗憾。”锻刀村的村长铁地河原铁珍安慰说。
有一郎和无一郎点头。
月笙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之后月笙就去找了一个合适的温泉场地,用来晚上泡药浴用。
他将药材都磨成粉塞进药包里,又往温泉池里放入了一点生命泉水,再人为加点魔法让温泉沸腾。
“嗯,煮开了好。”月笙满意:“泡药浴就是得煮开嘛,药效全部都煮进水里,水温烫烫的才舒服。”
温泉咕噜咕噜,他拍拍手掌,准备工作完成,现在去叫人。
先找到了有一郎和无一郎,叫他们去泡;然后是在锻刀村里闲逛的玄弥、善逸和伊之助三人,他们刚吃得饱饱的,正好去泡温泉;又找到躲在村长家的炭治郎,祢豆子就不用去了,在房间里好好睡觉吧。
“奇怪,实弥和富冈师兄去哪里了?”月笙溜达半天没找见人,还是一路问过来才知道两人在哪。
村子里到处都是锻造厂和工坊,两人就坐在其中一家工坊的屋顶上,一左一右各自在看月亮。
一个抱着胳膊抬起头,面容沉静。
一个坐得端端正正,面无波澜。
两只猫;一只白猫,一只黑猫,背对背在屋檐当脊兽。
嗯,都是好猫咪~
月笙跳上屋顶,左右看看:“你们真叫我好找,坐在这里也不说话,我都转悠半天了。”
等他们都看过来,月笙招手:“咪咪咪,走啦走啦,去泡温泉,就差你们啦。”
不死川实弥:“?”
在咪什么?
富冈义勇:“?”
‘咪’是在叫我们吗?
月笙:“快,在这里打工没有钱啦,我们走。”
小茂密们!
“好。”富冈义勇点头。
不死川实弥站起:“知道了。”
月笙步伐欢快,先凑到富冈义勇的身边小声问:“你和实弥一直这样坐着吗?你们两个相处的怎么样?”
富冈义勇想了想,肯定:“很愉快。”
一起逛街,一起吃晚饭,一起看月亮,尽管没有说话,但他们很默契。
“……是吗?”月笙表示怀疑。
随后又去凑到不死川实弥的身边小声说:“你们相处的很愉快吗?”
不死川实弥嘴角一抽,“呵呵。”
相对无言,如果这样子算愉快的话。
他都不知道该和富冈这家伙说什么……
总觉得一言不合会打起来,所以还是算了,闭嘴比较好。
月笙:“……”
行叭,他懂了。
……
等到大家齐聚温泉池都泡进去后,月笙看情况又添加了两包药,温泉池有点变成诡异的颜色,偏绿又像深褐色,好似巫师熬得诡异药汤,咕噜咕噜,气泡升起又“啵”地裂开,但泡起来真的很舒服。
等大家都泡完,再净化打扫一下温泉池就好。
炭治郎新奇地在温泉池里游动:“哇,感觉身体内部都暖起来了。”
不是单纯泡温泉的那种暖意,是、是……额,该怎么说呢,像是干涸的土壤被温柔的流水滋润那种感觉。
他偶尔会觉得有些酸痛难以处理按摩的位置,这会儿也一点都不疼了。
“药浴真神奇,月笙师兄好厉害。”炭治郎再次感叹。
善逸头顶一块浴巾靠在池边舒服说:“啊~~就是啊,真是久违了这种感觉,嘿嘿,我能泡一整晚。”
他周围开出快乐的小花花,整个人仿佛要融化在温泉池。
月笙:“泡一整晚不可以哦,善逸。”
“好哒~月笙师兄~~”
伊之助没说话,周围也难得冒出开心的气泡泡。
玄弥:“笙哥,你怎么不下来一起泡?”
他们都已经泡进了温泉池里,但只有月笙还待在岸上。
月笙:“等一下再去,我给千羽它们还做了鸟饭,看它们吃完。”
说完,招呼鎹鸦们都从树上飞下来。
温泉池这里有水汽,它们不怎么喜欢靠太近,但就吃些饭的时间没问题。
在这些鎹鸦里,千羽的体型明显最大,鹤立鸡群一般格外特殊。
鎹鸦们在月笙的面前排排站好后,千羽骄傲地挺起胸脯,个头由高到低,体型最小的是善逸的五加木。
五加木不是乌鸦,而是一只小小的、可爱的麻雀,会啾啾啾。
月笙分好饭后伸出手,五加木跳到他的掌心上吃饭,体型小却圆滚滚。
“很勇敢啊,五加木。”不是体型更大的乌鸦,没有锋利的爪子和坚硬的鸟喙,还不会说话,却勇敢的担任起传达任务的小使者。
月笙用指尖摸了摸五加木柔软的羽毛,得到一个亲昵地回蹭。
真可爱呢。
看完五加木,他又来到富冈师兄的鎹鸦宽三郎面前。
宽三郎的年龄在鎹鸦里已经有些老了,时常迷路或者报错方向,有时候还会喊错富冈师兄的名字。
“但年轻的时候一定完成了很多任务。”月笙低语,也摸了摸宽三郎的翅膀,托腮看宽三郎安静地吃饭。
不死川实弥透过蒸腾的水雾看向月笙,感觉心脏在控制不住地加快跳动,一下又一下令人难以忽视。
真是的……怎么不管做什么都如此吸引人。
只要他在,目光就会不受控制地落在他的身上,移都移不开。
再这样下去……
“不得了呢。”不死川实弥垂眸低声说,双拳不禁在温泉池底下握紧:“……越来越深刻怎么办。”
从最初的见面时起就不自觉的喜欢,一点一滴的认识到,到现在越来越难以自拔,如果这样的感情被他知晓,给他带来负担该怎么办?
不死川实弥不由得想起在吉原花街时偶然发生的“意外”。
他忍不住舔了舔唇,滋味很好,那一天过后,他有好几晚都难以入眠。
怕阿笙会讨厌这个意外,所以白天里装作无事发生、毫不在意。
好在、不,他不知道该不该高兴,阿笙也仿佛当无事发生,从未提起过这件事情。
不死川实弥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很失落,但马上又让自己振作起来。
现在哪里是想这些的时候,鬼舞辻无惨还没有被消灭,鬼还没有灭绝,他生存的意义就是为了杀鬼。
不能再去想了。
不死川实弥抬眸看了月笙一眼,却恰巧与月笙望过来的目光对视,一瞬愣住。
月笙在不死川实弥健硕的胸膛上扫视一圈,随即对他笑了笑。
好像比最开始见到的时候更强壮了呢,身材也变得更高大,小臂上的肌肉都能比得过他的小腿了。
不死川实弥的脸逐渐染红,坐立不安,越发的“不自在”。
咳,他、他到底在看什么?
他有种想伸出双手挡在胸前的冲动……
好在没一会儿,月笙就收回了眼神。
“富冈师兄,我改叫你义勇师兄好不好?”月笙笑着问。
富冈义勇点头:“好。”
月笙笑得更灿烂了:“我给宽三郎做了一些药丸子,对它的身体有好处,义勇师兄以后随身带着点,偶尔喂宽三郎吃些,等吃完了再朝我要。”
富冈义勇:“多谢你,阿笙。”
“不客气~”
有一郎趴到温泉池边撒娇:“笙哥对宽三郎这么好,是对宽三郎的痴呆有益处吗?”
月笙敲了敲他的脑袋:“什么痴呆,只是有些糊涂啦。”
“除了宽三郎以外,金子银子它们也有,不过它们的丸子和宽三郎的不同,不能弄混。”
有一郎笑嘻嘻:“我就知道笙哥肯定也会给金子银子它们也准备的。”
无一郎同样靠过来好奇问:“金子银子它们以后也会长得和千羽的体型一样大吗?”
炭治郎:“千羽的体型真的好大,很帅气。”
善逸:“五加木不是乌鸦,是麻雀啊,它总不能也会长那么大吧?”
试着想了想大体型的五加木,别的鎹鸦是长高长壮实,五加木他能想到的只有原地膨胀。
“该不会只是从小球变成超大球吧,那还能飞的起来么,不会原地滚来滚去……啊啊,疼!”善逸捂住脑袋。
五加木愤怒地拍着小翅膀:“啾啾啾!”
不死川实弥看了眼他的鎹鸦爽籁,“爽籁和千羽是好朋友,那它努力吧。”
炭治郎的鎹鸦叫做天王寺松右卫门,性格就和鳞泷师父一样有点强势,会督促炭治郎努力。
关于自己的体型,它也很在意,在吃完饭后就郑重地对月笙表达了感谢之情。
金子和银子则亲密地在月笙身边蹦蹦跳跳,不过没一会儿两兄妹又吵了起来,天王寺松右卫门无辜闯入。
伊之助的鎹鸦橡实丸在和玄弥的鎹鸦榛悄咪咪地聊天。
鎹鸦们也有小聚会。
没一会儿它们就拍着翅膀飞去别处了。
月笙脱掉衣服,只留下短裤下水。
“对了,今天我在村子里闲逛的时候,听说村子里藏有能够让人变强的秘密武器,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他很好奇,锻刀村的秘密武器?日轮刀吗?
有一郎和无一郎对视一眼。
“我们知道。”
“我和哥哥知道。”
月笙:“咦,还真有啊,是什么?”
其他人也看过来。
有一郎:“是一个战斗用的机关人偶。”
无一郎:“听说是从战国时期传下来的,我和哥哥想要借用那个机关人偶进行训练。”
有一郎:“但是看守机关人偶的少年却不同意。”
无一郎:“他叫小铁,不是刀匠,是战国时代机关技师一族的后裔,继承了祖先留下来的战斗机关人偶——‘缘一零式’,还保管着启动它的钥匙,有特殊使用方法;他拒绝了我和哥哥想借用机关人偶训练的提议。”
“为什么?”不死川实弥问:“那个机关人偶很厉害?让你们想要和一个战斗人偶训练?”
有一郎:“小铁的祖先制造‘缘一零式’的初衷就是为了重现那一位传说级别的剑士继国缘一的能力,也就是使用日之呼吸的人,是他创造了呼吸法,这才因此诞生了其他呼吸法,也是他给了鬼舞辻无惨重创打击。”
无一郎点头:“没错,继国这个姓氏还是我和哥哥的祖先来源,虽然现在变成了时透。”
“如果真是按照继国缘一打造的战斗人偶,那即便是人偶也一定会很厉害吧,毕竟被用心守护了三百多年。”
有一郎摊手:“但是小铁却不想我们使用。”
“就是因为这具战斗人偶有超过三百多年的历史,修补它的技术早已经失传,小铁认为这个战斗人偶一旦被损坏就无法再进行修复,这是他们家族特意传下来的东西,他不想机关人偶遭到破坏和损毁。”
不死川实弥:“如果能和战斗人偶训练提高实力,有助于杀鬼,那么即使人偶遭到破坏也物有所值了。”
富冈义勇赞同:“物品放置越久只会慢慢老旧损坏,它是战斗人偶,战斗终始才是它的宿命,它不该被一直封存埋没在箱子里,这才是真正的浪费。”
有一郎:“所以我和无一郎打算明天再去寻找小铁。”
无一郎:“对,说服他。”
月笙一手托着下巴思索:“嗯,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我想看一看那个机关人偶是什么样子。”
说不定他能帮忙修补一下呢。
机关人偶的事先放在一边,月笙瞅了眼实弥,挪过去,肩膀碰到肩膀,细腻的触感不容忽视。
不死川实弥立刻身体僵硬,脊背挺直,视线往前看。
月笙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实咪,你还记得在吉原花街发生的事情吗?”
不死川实弥蓦地脸色爆红,磕巴:“什、什么?”
他要说那件事情了吗?
在在、在这里?!
还有这么多人呢!
怎么办,要当没听到吗?
还是拉起阿笙去别处?
不死川实弥面红耳赤,脑子乱糟糟成一团,连月笙刻意逗他那样叫他的名字都没有注意到。
月笙:“就是我们两个的组合技能啊。”
他抬起湿漉漉的手臂挥了挥:“咻~砰!我们两个一起打妓夫太郎的时候,不是很默契的一起使用了组合技能么,难道你忘记了?我们当时可是配合的很好呢,上弦六都不是我们两个的对手。”
原、原来是这件事情啊。
不死川实弥松了口气,又隐隐有一点失望。
他刚想开口,就见不远处的富冈义勇也靠了过来,疑惑问:“什么组合技能?”
月笙便兴致勃勃地同他聊起来:“义勇师兄,事情是这个样子滴~”
你听我讲。
他挥着手臂讲当时的情况。
水珠从胳膊上滴落、或甩开,有些落在不死川实弥的面前,在水面上泛起一圈涟漪。
不死川实弥嘴唇抿了抿,喉咙莫名有些干渴,他状似不在意地往月笙和富冈那里看了看——
“实弥是风,我是水,属性其实很相配!”
“你想一想,风吹动水面会掀起波澜,海上还会有暴风雨出现,风加水是不是变得更厉害了呢。”
“那么我和实弥的招式加起来,威力肯定也会增加,结果一尝试,真的如此诶!”
“义勇师兄你看,很相配吧?”
咳、相配什么的。
不死川实弥的嘴角忍不住挑起笑意。
富冈义勇思考:“水和水的属性一样,应该会更相配。”
不死川实弥嘴边的笑意慢慢消失,上扬的嘴角逐渐抹平。
月笙:“是啊,那肯定哒。”
不死川实弥:“……”
这回嘴角开始下撇。
富冈义勇:“我们能练习组合招式吗?”
一起杀鬼的话,威力也会更大。
月笙:“好啊,明天试一试,幸好义勇师兄你也在这里呢。”
富冈义勇朝他露出笑意。
不死川实弥:“……”
不仅嘴角下撇,眼神也开始变得深沉危险。
没一会儿,有一郎和无一郎又凑过来。
“笙哥,雾之呼吸和水之呼吸也很配吧,我的雾之呼吸也是由水之呼吸领悟而来。”
“霞之呼吸应该也可以,霞之呼吸是从风之呼吸衍生出来的。”
月笙:“都配都配~”
那边笑了起来。
不死川实弥:嘁,风最相配。
他不敢再往那边瞥,不然眼神总会落在月笙的身上。
肌肤白的简直比月色都还要美丽。
等到月笙和那边聊完,温泉也泡好了,众人抱着东西回各自的房间。
锻刀村的房间很多,不过不死川实弥和玄弥是兄弟俩,就被安排住在了一起。
不死川实弥先回到房间里,等了玄弥一会儿,却发现敲门进来的人竟然是月笙。
“怎么是你?”不死川实弥愣住。
月笙挥挥手,弯起眉眼:“怎么就不能是我啦,我和玄弥换房间了,今晚我们一起睡。”
“……”不死川实弥耳尖发烫,双手握了握,做不到说出拒绝的话,“随、随你。”
“不过你怎么会想……”
月笙走进来关门,坐在他的面前:“因为在温泉里,我们的话还没有说完。”
“我想单独和你聊天,实弥。”
不死川实弥:“不就是要说组合技能的事情,我们确实配合的很好,明天也可以在一起练习……你的头发怎么还没有干透,过来,我给你擦干。”
“哦。”月笙听话地坐过去,背对着不死川实弥。
不死川实弥拿起干毛巾,耐心细致地为他擦头发。
月笙:“实弥,你真的很温柔呢。”
“……少啰嗦,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不死川实弥耳红在后面撇嘴,温柔什么的,没看鬼杀队的下级剑士看到他害怕成什么样子么,说他温柔,从哪里感受到的?
但他的胸口却变得有些滚烫。
月笙嘟囔:“就是很温柔啊,你少反驳我。”
不死川实弥无语:“你评价我,还不允许我反驳,太霸道了吧,阿笙,你是土匪吗?”
月笙:“我是土匪,那你就是强盗。”
“哈,我为什么会是?”
“因为强盗土匪一听就很相配啊。”
不死川实弥不说话了。
房间里的气氛似乎也有变化。
擦着头发的手慢慢停下来。
月笙转身,单手撑在榻榻米上靠近不死川实弥,柔顺黑亮的发丝自肩头垂落,漂亮的眉眼直视他。
他轻声说:“实弥,你还记得在吉原花街发生的事情吗?”
不死川实弥:“记、记得,你不是已经问过……”
月笙:“是爆炸发生后的那件事情。”
不死川实弥沉默,心跳却越来越快。
月笙:“是意外。”
不死川实弥眉眼一黯,“嗯,是意外。”
月笙:“但我有点放在心上。”
不死川实弥一顿,抬眸看他。
月笙:“我这几天一直都在想。”
不死川实弥双手暗暗握紧。
“虽然是意外,但我们确实亲吻了。”
“当时那种情况很混乱,我向你扑去,你也向我扑来,我们都在担忧着彼此,所以才造成了这种意外。”
不死川实弥的心紧张地怦怦跳起。
月笙:“实弥,你会不会很介意这种‘意外’?”
他眉眼垂落,面露不安:“唉,与男人亲吻应该很讨厌吧,我知道,你是碍于大家都是鬼杀队的队员才没有明说,其实……”
“我、我没有讨厌。”不死川实弥下意识忙说。
月笙眉眼亮起:“真的,你没有讨厌我,也没有讨厌那个‘意外’吗?”
不死川实弥:“没有。”
“我不讨厌你。”
是喜欢。
是难以言说的感情。
他张了张嘴,无法轻易开口。
月笙得到这个答案却似心满意足,他扑过去抱紧不死川实弥,头在他颈间蹭了蹭,发丝撩过下巴,蹭落到胸口:“太好了,实弥,我也是呢;我很喜欢你,希望以后和你变得更亲密一点,就让我们‘友好’相处吧,来日方长。”
总有要你说出内心想法的时候。
他不急。
更希望看到实弥主动向他坦诚内心的那一天。
月笙抬起头对神情呆滞脸红的不死川实弥笑了笑,“那我们睡觉吧,实弥。”
说罢自顾自去铺被子,然后钻进被窝。
“晚安~”
第56章
在知晓自己的心意后,月笙的睡姿就“豪放”不少。
尤其是身边的人还是喜欢的人,那有什么可小心翼翼的。
于是在不死川实弥难以入眠的这一整晚,他还得提起精神应对月笙睡着睡着便时不时滚过来紧挨着他好眠的行为,要么是头枕在他肩膀的边缘,睡得一脸乖巧可爱,要么是无意识地伸手捞过他的胳膊搂进自己怀中,要么就是整个人滚到他的被褥上缩进他的怀里、脸颊贴在胸膛上睡得更熟……
总之,这一晚上不死川实弥过得格外煎熬,几乎没怎么睡,睁着眼睛到天亮。
第二天,月笙趴在不死川实弥的胸膛上睡醒了,睁开眼,迷迷糊糊地坐起,声音含混:“早啊,实弥。”
不死川实弥:“……早。”
他坐起,还没有来得及拉紧一下被月笙睡梦中不自觉扯开露出胸膛的衣襟。
月笙又蹭过来抱住他,给他一个早起贴面没有吻,柔软细腻的脸颊蹭了蹭他的,随后松手起身去洗漱。
不死川实弥完全僵直坐在原地,脸色瞬间爆红,睁大眼睛不知所措,又愣又傻,像是发条被卡住的木偶。
半晌,他才动作迟缓地摸了摸刚才被月笙亲昵贴近的脸,低声:“……什、什么啊。”
他说的变“亲密”就真的这样做了吗?
还有“喜欢”……那又到底是什么意思?
“哈,是做梦吧?”不死川实弥倏地把脸埋入掌心中,不止耳朵红透,连脖颈都覆盖上一层绯色。
他有点难以应对了。
但、但是这种感觉不差。
他甚至很喜欢。
阿笙对他,到底是想做什么?
月笙神清气爽地洗完脸,一晚好眠,睡得真放松哈哈。
他走回房间,发现房门关了,咦?
敲门:“实弥,你还不起来吗?”
不死川实弥的声音传来:“我、我一会儿就出去,你先去忙吧,不用管我。”
在还没有整理好心情之前,他要怎么面对阿笙,绝对会面红耳赤、心跳快速到无法保持平静的。
等他再平复一下……最起码表面瞧不出异常。
“哦。”月笙应了声:“好吧,那我就先去找有一郎无一郎他们了。”
就不逗你啦~
……
月笙和有一郎无一郎等人去找小铁。
他是一个年龄才10岁的小少年,也戴着一副火男面具,面具上画有浓眉,很特色。
也正如有一郎和无一郎之前所说,一听他们过来找他的目的是想要借用缘一零式进行训练,他直接拒绝。
“不行,不可以!”小铁固执说:“缘一零式不可以借给你们,这可是珍贵的机关人偶,一旦损坏就不能修复了!”
月笙:“就是因为珍贵,才要物尽其用啊。”
“我想,你的祖先当初研究制造缘一零式的初衷也不仅仅只是为了重现强大剑士的力量吧,也是为了能够帮助剑士们对抗恶鬼,从这具机关人偶的身上学到强大的剑技,这才有了机关人偶的制造。”
“现在,这个可以战斗的机关人偶却只能封存在箱子里,这不是在保护它,而是埋没它的能力。”
“它是为战斗而生,零件如果不长期使用就会生锈、变得迟钝,只有使用它,才可以真正体现它的价值与意义。”
“小铁,你守护了它很久,难道不想见到它战斗的一面吗?”
月笙今日将头发扎低,穿着羽织,模样在阳光下温和且漂亮至极,眉眼如画,好看的不像真人。
小铁看他都看愣住了好几次,每一回把头撇去一旁,过一会儿又不自觉转回来。
他望着月笙,面具下的脸红红的,张嘴:“你说得也有道理,那好……不对不对!不行,还是不可以!”
关键时刻回神,他疯狂甩头,差点就答应了,“缘一零式绝不可以被破坏,因为、因为……”
小铁握紧拳头低声道:“因为我没有锻造兵刃和修复人偶的才能,如果缘一零式损坏,我根本毫无办法去修好它,修补的技艺失传,留下来的技艺我也……”
“这是最后的寄托了,如果祖传的技艺毁在我的手里,我怎么对得起祖先。”
有一郎抱着胳膊:“说到底你是觉得自己技艺不足,这具机关人偶被损坏,你无法修补;但继续这样放置下去,总有一天它也会坏掉,零件老化,可能连站起都做不到了,这样的做法不是更浪费它的能力么。”
无一郎:“可惜了,你连维护它都做不到。”
“不要阻碍我们,我们有需要用机关人偶进行训练的理由,提高实力,灭绝恶鬼;做不到是你的事情,使用它或许还能间接拯救更多的生命,该怎么选择,你不会搞不明白吧?”
小铁停顿两秒,然后转身就跑。
有一郎:“?”
“喂!你还不站住!”
无一郎:“你想逃避吗?!”
两人一左一右进行包抄。
月笙:“……”
“不要对小孩子这么粗鲁啊,有一郎无一郎!”
他追上去,把小铁拦下,拍着他的背让他放轻松:“小铁,能不能先让我们看一眼缘一零式呢,或许我有办法能修补它,我也可以将这个法子教给你,当然,也需要你有这个天赋才行。”
并非所有人都能进行魔纹刻录。
小铁垂着脑袋丧气:“你能有什么法子,你是鬼杀队的剑士,又不是机关技师,不要说大话啦。”
有一郎撸袖子:“你怎么说话呢!”
无一郎盯着他。
小铁唰地躲去月笙的背后,嘀咕:“我又没胡说八道。”
月笙:“好了别害怕,他们两个只是在吓唬你。”
“小铁,你要不要先看一看我制作的东西?”
小铁好奇地探出头。
月笙拿出他制作的御守和魔石,说起魔纹刻录的作用。
小铁张大嘴巴,一副打开新世界大门的模样。
还、还能这样?!
他开始犹豫,这种奇特的技艺前所未闻,万一、万一他真的能有办法修补好缘一零式……
最终他点头同意让他们看一眼缘一零式。
“只是看看哦,如果没有办法……”他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月笙等人看着小铁从箱子里取出缘一零式。
它是一个成年男性的外形,身材很高大,头部有损伤,被缠着布带,看不清楚全部的面容。
关键的是他竟然有六条手臂,每一条手臂上都拿着一把日轮刀。
小铁:“这就是缘一零式了,它是最特别的机关人偶,可以说它拥有凌驾于人类的力量,能够做出一百零八种动作;之所以做出六条手臂,是因为只有两条手臂的话就无法重现那位最强大剑士的动作和能力。”
“你们要用它进行战斗训练,每损坏一点,人偶的机能就会下降很多,到最后会报废再也无法使用。”
“这个机关人偶从战国时期保存下来,足有三百多年,因为当时制作的技术水平太高超到现在功能都还很完善,可就是因为太高超了,这完全是令人望尘莫及的技术……”
月笙绕着人偶转了两圈:“其实问题是零件的老化,被破坏的部位没办法再修补上去,如果能加强防御和坚硬程度的话……最好再加强一下速度,把老旧的材质替换掉。”
“我有办法,小铁,给我一下午、不,给我一下午再一晚上的时间,明天我会让缘一零式以全新的样貌出现。”
“如果你不放心的话,也可以和我一起对它进行修补。”
小铁抬头看着月笙自信的模样,心被有所动摇。
……
当不死川实弥终于整理好心情找过来后,就得知月笙和一个叫做小铁的少年闭关修理机关人偶的消息。
“……”不知该松口气还是失落见不到人。
不仅下午见不到人,月笙晚上也没有回来,玄弥仍和炭治郎他们睡在一起。
不死川实弥抓了抓头发,仰倒在床铺上,所以啊,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那样的行为到底是他的一时兴起还是别的什么……
想不通,更想不明白。
不死川实弥又烦躁地一整晚没有睡好。
好在第二天一大早月笙就出现了。
他叫来所有人,在一处场地上有一块布蒙着一个东西。
“大家,经过昨晚我和小铁加紧修补了一下机关人偶,材料和一些相关器具、设备等由铁地河原铁珍村长以及铁穴森钢藏先生倾情提供,也由他们进行帮助,现在是时候展现我们辛苦了一天多的劳动成果了!”
小铁站在一旁也极为兴奋,虽然一晚上没睡,但此时他却很精神,迫不及待想要给他们看一下崭新的缘一零式。
月笙没再卖关子,利落地掀开布:“酱酱,请看!”
盖着的布飘落在地,缘一零式在众人的面前展示出新的面貌。
他的脸被修补好,呈现出清晰的面容,身体破损的位置也被填充和粘合,六条手臂上都被刻画了细密的魔纹。
还换了一身洁净全新的衣服,手中的六把日轮刀也被打磨好,总之全身上下似乎都有一点改动。
月笙也确实有在缘一零式的身体上嵌入魔石,提高了它的防御和速度。
这只是快速的、大致范围统一的修补,毕竟时间有限,更细致的研究还没有进行,但目前也足够了。
善逸发现一个细节:“炭治郎,它戴的耳饰居然和你一样。”
炭治郎摸了摸自己耳朵上的日轮花纸耳饰,点头:“它是按照最强大的剑士继国缘一的形象制造,而我的祖先似乎和继国缘一有过渊源。”
真奇特,现在的机关人偶形象很完整,面容修复的也很生动,就好像、就好像真正的继国缘一站在他们的面前一般,强大、肃静,气势如山岳。
月笙:“我试着和缘一零式对战过,它的实力完全不输给柱,甚至可能会更强一点。”
“怎么样,你们谁先来和缘一零式切磋训练?”
“不能决定的话,那就抽签好了。”
缘一零式很厉害,柱先来,随后是炭治郎他们,要合理分配训练时间和强度。
就比如和柱训练的时候,缘一零式手中拿着的是日轮刀;和炭治郎他们训练时,日轮刀就得换成木棍或木刀了。
真正和缘一零式对战后,他们感受到了缘一零式的强大、剑技非凡。
不提增强的防御和速度,单单是六条手臂的动作就令人感受一新,难以想象真正的继国缘一到底有多么不同凡响,有人特意为他制作机关人偶,且需要六条手臂才能勉强实现他的剑技运行捕捉,不愧是最强剑士。
这一次次的训练下来,月笙、不死川实弥、有一郎无一郎还有富冈义勇收获良多。
当然,缘一零式几乎每天都要更换防御型魔石还有进行破损修补,这才能一直维持运转下去,不然性能早就被消耗尽了。
但有缘一零式的加强训练后,大家的进步都很大。
起初,柱还需要和缘一零式对战训练,后来就只剩下炭治郎玄弥他们了。
月笙他们开始一起相互对战切磋,顺带练习火之神神乐舞。
就这样又过去半个多月之久,月笙他们的鎹鸦带来消息。
——有不少下级剑士伤亡或失踪,其中就有善逸的师兄狯岳,他也失踪了。
善逸很担心,就想立马离开锻刀村出去寻找狯岳。
月笙安慰他:“我们一起离开。”
在锻刀村的时间确实够久了。
事不宜迟,他们这就收拾行李趁着天还亮出发。
但等到了晚上……
“啊呀,这些柱总算走了,还得多谢鸣女小姐提前进入刀匠村打探到这个消息。”
童磨和猗窝座踏入这里,他们此时就站在刀匠村的入口处,望着被黑夜笼罩的村子。
猗窝座面无表情:“何必等柱走了以后再动手,一起杀掉不就行了,那里面不是还有无惨大人要你杀掉的冰柱么,你想惹无惨大人生气?”
童磨:“猗窝座是在关心我么~”
猗窝座一脸要吐了的表情,脸色黑沉。
童磨:“但我们这次首要的任务可不是和柱对战,而是彻底毁灭刀匠村,让鬼杀队的剑士们再也没有日轮刀的锻造来源,这也是对鬼杀队造成毁灭性的打击,重创他们达到目的,到那时和柱对战不是更好。”
“现在就和柱战斗起来太浪费时间啦,万一毁灭刀匠村的计划出现什么意外,无惨大人岂不是更要生气。”
“唉,我知道猗窝座你只关心战斗,很少用脑子想这些事情,但毕竟这一次我们是要一起行动的,怕你想不明白,我得对你解释清楚,怎么样,我很贴心吧,猗窝座~”
猗窝座的回应是理都不理。
童磨继续骚扰:“之后还要一起为无惨大人寻找蓝色彼岸花,都找了一千多年,你说,真的有这种花存在吗?”
猗窝座冷冷瞥他一眼:“你想死不要拉着我。”
童磨:“我想活着呢~”
猗窝座不再理会他,迈步向前。
童磨:“等等我啊猗窝座,刀匠村都是一群刀匠们,实在不符合我的口味,不然我杀掉他们,留着你来吃好了。”
“或者将他们的尸体留在这里,鬼杀队的人一定会吓一大跳,你觉……”
话未说完,凛冽的刀光先在夜空下闪亮。
冰之呼吸·五之型,碎冰千仞!
雾之呼吸·三之型,朝雾之眩!
霞之呼吸·二之型,八重霞!
风之呼吸·三之型,晴岚风树!
水之呼吸·四之型,打击之潮!
足足五道柱级别的攻击从四面八方而来包围了童磨和猗窝座。
两个鬼睁大眼睛,迅速反应突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