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应该就是这里没错了。”
藤原大宅。
月笙带着玄弥按照天音夫人给他的地址来到了藤原一族世代居住的宅邸。
他们赶路了一整天,抵达时天色早已经变得漆黑,但从外面看,藤原一族的宅邸轮廓也足够宏伟壮观,占地面积不小,瞧着和产屋敷宅邸差不多的样子。
听说藤原一族以前是大家族,传承历史久远,还曾出现过一、两个大人物,曾经是闻名遐迩的繁荣大家。
但无论是什么存在也总会有衰落下去的时刻,盛极必衰,荣耀一时不代表永远尊贵显赫。
藤原一族因为一些缘由逐渐落寞,家族的人分崩离析,有的甚至还远走海外,之后再也没有了音讯。
现在的藤原家只靠着祖上留下来的积蓄生活着,人丁凋零。
明明是才刚入夜不久,这里却没有亮起多少灯光,整座宅邸看起来仿佛被黑暗笼罩般黑漆漆阴森森的。
月笙走上前叩响藤原宅邸的大门。
“砰砰。”
“砰砰。”
许久宅邸内才传来微弱的脚步声。
“吱呀——”
大门只打开了一条缝隙。
一个头发花白、身材矮小的老婆婆就站在这道门缝的后面,一手提着煤油灯,面无表情地向外打量。
煤油灯昏黄的光亮、忽闪忽闪的光线衬托她的面容也略带阴森恐怖的氛围。
玄弥耸起肩膀,一手拽紧月笙的衣摆。
月笙的脸上还戴着狐狸面具,没有想到是一个老婆婆孤身一人过来开门。
惊讶一瞬后他伸手摘掉面具露出脸庞微笑,自我介绍道:“你好,这里是藤原一族的宅邸吧,我是由天音夫人介绍而来,有天音夫人给藤原家的信件能够证明我的身份;我叫做月笙,也是鬼杀队的剑士,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过我。”
“这时候冒然拜访还请见谅,实在是附近没有留宿的地方,我们也赶了一天的路,所以……”
老婆婆的双眼不是非常明显地睁了睁,目光在月笙的脸上打转一圈、又一圈,移开,落在玄弥脸上,又回来注视着月笙,听他讲完才开口:“信,信在哪里,给我。”
“在这里。”月笙旋即从怀中掏出信件,双手递过去。
信封上面就有天音夫人留下的字迹,老婆婆看了眼,确认,抬眸:“进来吧。”
她侧开身,又将大门打开些许。
“多谢您。”月笙露出笑容,“真是抱歉打扰您了。”
玄弥也跟在月笙的身后道谢,迈步进门后,他偷偷瞥了眼老婆婆投落在地上的影子,终于松口气红着耳朵松开一直拽紧月笙衣摆的手。
关门,重新落锁,老人领着他们往里走。
月笙:“婆婆,不知怎么称呼您?”
“叫我杏婆婆就好。”
“好的,杏婆婆。”
鉴于天色已晚,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杏婆婆直接领着他们去休息,月笙说他和玄弥睡一间屋子就好,铺两床被褥,省得再多麻烦。
杏婆婆没有言语什么,照他的话做,找出被褥后就离开。
月笙和玄弥铺完便抓紧歇息。
“晚安,玄弥。”
“嗯,笙哥晚安。”玄弥还得再接着适应月笙的关心与照看,耳朵的热意又升起,说完默默钻入被子里盖住自己。
……
一夜无话,好眠。
第二天一早,月笙难得睡个懒觉,比玄弥更晚起床。
醒来睁开眼睛时,他听见外面传来两个人交谈的声音,其中一个很熟悉,是玄弥;另外一个清脆稚嫩,很明显是一个小男孩的声音。
藤原家族还有孩子啊。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月笙坐起身,伸个懒腰,随即站起欲迈步出门。
“原来你不是要继承藤原家的那个人啊。”
“我当然不是。”
“哦,那里面那个就是了吧,他是还在睡着呢吗?”
“小鬼,少打听,喂!不许进去打扰笙哥睡觉!”玄弥喊了一声立马压低嗓音,蹬蹬蹬,有脚步声在靠近,玄弥拽住了要拉开门的小男孩。
小男孩小小声说:“我不打扰他睡觉,我就悄悄看一眼,只看一眼就行,你快放开我啦。”
玄弥:“有什么好看的,等笙哥睡醒再看不也可以。”
小男孩:“我太好奇,想看看他长什么样子,如果是像你这样的,可是继承不了藤原家族呢。”
“喂,小鬼,你什么意思?!”
“略略略,我才不说第二遍。”
本来要出门却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的月笙忍不住失笑,还真是活泼呢。
他伸手拉开障子门,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还在吵闹互相争执的两人顿时一个扭头、一个抬起头。
玄弥的心情下意识地放松高兴:“笙哥,你醒了。”
小男孩则完全惊呆愣住,嘴巴逐渐张成圆形,眼睛睁大,然后蓦地脸红,双手忸怩交握在一起。
月笙也心情很好地打招呼:“嗯,刚醒,在这里睡得很好。”
垂眸,对小男孩笑起:“你好啊,初次见面,我叫月笙,你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悠、悠真。”
竟是害羞起来,声音也变得很小。
“你好悠真,你是?”
啊对,自我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