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儒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始皇白月光 > 15、狠狠罚她
    罗阿窈知道秦人行事效率极高,顺利出宫后,只恐迟一步便带家人逃不出秦国。

    幸而王上先前教过她骑马,她便用身上的玉石换了匹马赶回家中,一进门便将宫里的祸事急急说与阿爹阿娘。

    爹娘听罢大惊失色,也顾不上细问,连忙叫上兄长与小妹,只拣了些紧要的金银细软,当即坐着马车,打算从城门出咸阳,一路往西,不消几日便能入赵国境。

    秦法严苛,出城必经关卡盘查,验传都要一一核对。一家人半点不敢耽搁,只盼赶在秦王发觉、海捕之前逃出城去,再走山野小路逃命。

    一家人一同走太过扎眼,爹娘便带着兄长步行在前,罗阿窈与小妹坐马车跟在后面。

    车厢里,罗阿窈抱着小妹,悄悄掀了车帘一角,瞧着前面三人顺利出了城门,她刚松了口气,耳旁忽然传来个熟悉的声音。

    “哟,真是难得,本公子竟在这儿撞见了熟人?”

    竟是长安君成蟜的声音!

    罗阿窈心猛地一沉。

    方才她掀帘往外瞧时,风恰巧吹起帽帷,难不成就这么巧,偏叫他看见了?

    她缩在车厢里不敢应声,只盼成蟜不是在跟自己说话。

    可下一刻,车帘便被一把掀开,成蟜径直弯腰坐了进来,挤在她身侧占了半幅车厢。

    小妹瞧这阵势,吓得浑身一颤,连忙低下头往姐姐怀里缩。罗阿窈将小妹护在怀里,抬眼警惕地低声问:

    “长安君这是什么意思?”

    成蟜本是闲来无事想出城打猎,行至城门时,眼风扫过车帷缝隙里露出来的半张脸。

    虽只瞧见琼鼻与下颌的轮廓,那绝色韵味却叫他一眼便认了出来。他叉开腿闲坐着,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车壁,笑道:

    “这话该我问小嫂嫂才是。带着一家子私自出宫要做什么。

    宫妃私逃可是大罪。你说我要是这会儿喊一声,小嫂嫂会是什么下场?”

    小妹吓得低呼一声,罗阿窈连忙拍了拍她的背,沉声道:

    “长安君究竟想怎样?”

    他若要揭穿,方才在外便说了,跟着上车,必然是另有所图。果然,成蟜一笑,目光直勾勾落在她脸上:

    “今日这事,我可以不说。只是你们姐妹俩,得留下一个。”

    罗阿窈瞧着他眼底的浪荡神色,心往下一沉,只得低声道:

    “好,我跟你走,放我妹妹出城。”

    “阿姐!不要!要走一起走!”罗家小妹眼里噙着泪,死死攥着她的衣袖。罗阿窈勉强挤出笑,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阿妹乖,快去追上爹娘。这位贵人我认识,能帮我避过搜查。你们只管往远了跑,不必等我,我随后会想法子寻你们。”

    小妹还想再说什么,攥着她袖子不肯放,罗阿窈沉了沉脸,说再不走便要连累爹娘兄长了,小妹才含着泪松了手,坐着马车一路频频回头瞧着她,渐渐出了城门。

    成蟜倒也没食言,只带着罗阿窈转了车驾,一路回了自己的长安君府。

    罗阿窈被带进内室,房门随即“咔嗒”一声落了锁。瞧着成蟜朝她走过来,她警惕地往后退,僵硬问道:

    “长安君既不揭穿我,反而将我带入府中,到底想做什么?”

    成蟜倒也不急着,反倒施施然坐下,慢悠悠给自己斟了杯酒,边饮边肆无忌惮地打量她,半晌才开口:

    “我王兄真是好命啊。打从赵国回来,便是大秦太子,没两年便继位做了秦王。连身边的美人,都是小嫂嫂这般绝色。你说,他凭什么?”

    罗阿窈听着只觉莫名其妙,正不知如何应答,抬眼便见成蟜脸上那半吊子的笑尽数敛去,眸子里只剩如蛇般的阴鸷,毒得吓人。

    也不知他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自己听,成蟜又灌了口酒,继续道:

    “我本是父皇唯一的儿。他一个在赵国的,突然就冒了回来,还都说他是父皇血脉,呵,谁知道是不是赵姬与吕不韦的野种!”

    这谣言罗阿窈在赵国时也曾听过,那时还当个新鲜事听。可她如今瞧着,嬴政与成蟜眉眼间倒也有几分相似,想来与先王更加相似些。

    可此刻人在屋檐下,她就又往后退了退,低声道:“王上与您的家事,与我无干吧?”

    “怎么没关系?”

    成蟜猛地攥着酒盏站起身,几步逼近,将她逼到墙角。

    瞧着她睁圆了眼、一脸警惕的模样,他俯身凑近细细打量了她片刻,忽然又直起身大笑,那笑声阴恻冷森,刺人耳膜。

    “他一回来就是太子,就是秦王,坐拥天下权势,怀抱绝色美人。

    我呢?我张口问他要个女人,他都不肯。倒是巧得很,今日你自己送上门来,也该让我尝尝,他嬴政看上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滋味!”

    说着他唇角勾起一抹阴沉的笑,指尖一弹,一枚药丸便落进了酒盏里。

    罗阿窈瞧得心底发寒,转身便要跑,却被他一把攥住肩膀,狠狠按在墙上。

    秦人男子大都习武,身形劲健,罗阿窈被他压着半分动弹不得。她拼命摇头挣扎,却被他强行捏开下颌,将那杯加了料的酒直直灌了进来。

    罗阿窈呛了两口,剧烈咳嗽着想吐,可大半酒液都已经咽了下去。

    成蟜将一杯酒灌得一滴不剩,才松了手。罗阿窈捂着喉咙咳得眼泪都出来了,红着眼瞪他:

    “你给我喝了什么!”

    “自然是能让你欲仙欲//死的好东西。本公子可不喜欢小嫂嫂太过生涩。”

    成蟜脸上挂着浪荡轻佻的笑,伸手掐住她的下颌,指腹来回抚弄着她的脸颊,语气轻挑:

    “本公子素来喜欢美人生涩,但小嫂嫂自然不同了,小嫂嫂要主动些,自己攀上来,才更有滋味啊。”

    那入喉的酒液本就辛辣,很快便化成一股燥热,顺着血脉往四肢百骸漫开。罗阿窈用力咳着想将药逼出来,一双眼狠狠瞪着他,声音哑硬:

    “你死了这条心!像你这般恶心的东西,连王上一片衣角都比不上。

    我绝不可能遂了你的意!”

    这话瞬间激怒了眼前的男人。

    成蟜手上猛地用力,紧紧掐住她的脖颈,直掐得罗阿窈面色涨红,几乎喘不上气,才松了松力道。

    瞧着掌中的少女娇弱地喘着挣扎,惊怒地瞪着他。这副倔强厌恶的模样,反倒让成蟜忽然又笑了,扬声冲着屋外喝道:

    “前几日找来的那个楚巫何在,速速叫他进来!

    放心,便是这媚药不够,本公子也有的是法子,叫你彻彻底底心甘情愿,沦为本公子的玩物。

    小嫂嫂啊,一想到你很快就要在我身下哭着求我,本公子便实在是高兴得紧,都要忍不住,就在此时此地.你了。”

    ……

    罗阿窈放火逃宫那时,嬴政正带着蒙毅等人在西苑狩猎。

    他张弓搭箭,连猎了几只毛色莹白的狐,兴致正好,想到回去便让人硝了狐皮,给她做件暖和的狐裘。

    正想着,便有内侍匆匆而来,躬身禀道,罗夫人在华阳宫被查出私行巫蛊,诅咒王上与楚夫人,已经被扣下了。

    嬴政听罢,立刻问了事由和几人在场,几句话便捋清了来龙去脉。他脸色发沉,一夹马腹,带着人飞速往华阳宫赶。

    可等他赶到时,只见殿内宫人个个面有菜色,再一问,才知罗阿窈竟在少府的人到之前,便已经放火逃了。

    嬴政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他大步踏入殿中,看向华阳太后,语气分外不悦:

    “罗夫人毕竟是寡人的人,祖母要处置,总该先问过寡人。

    如今人都跑了,叫寡人向谁问罪?”

    华阳太后本早已经盘算好如何应对这少年君王,可罗阿窈一逃,嬴政又这般质问,她倒先矮了半截,只得道:

    “是哀家宫中看管不严,竟叫个小女子跑了。”

    嬴政又不咸不淡地顶了几句,眼见华阳太后语塞,才一拂袖,冷声道:

    “祖母宫中的人,祖母自行论处便是。至于罗阿窈,待寡人抓回来,自会亲自审问,就不劳祖母费心了。”

    言罢,他当即便叫蒙毅,命他亲自带人去追。

    蒙毅出身将门世家,又是蒙恬亲弟,素来得嬴政信任。出了华阳宫,他便低声问王上,抓住罗夫人之后该如何处置。

    嬴政脚步一顿,沉声道:

    “带到寡人面前,寡人要亲自审问!”

    按律宫妃行巫蛊又私逃,乃是死罪。可王上还要亲自审问,想来这位罗夫人在王上心里分量不轻。

    蒙毅心中了然,连忙领命下去,吩咐手下仔细盘查各城门,务必将人好生带回来。

    秦军效率极高,很快便查清了罗家一行人已出了咸阳,唯独罗阿窈不见踪影。

    嬴政回到咸阳宫,听了蒙毅的回禀,重重放下手中的青铜酒盏,“哐”的一声,震得案上竹简都颤了颤。

    少年帝王抬眼,脸色阴沉得像殿外积雨的厚重乌云,压得满殿宫人都不敢抬头。

    蒙毅常侍左右,王上素来心思深,他还是头一回见少年君王被气成这般,连忙垂首领命,说定会将罗家上下都亲自抓回来仔细讯问。

    正说着,少府监也匆匆来报,说罗家众人出城前后,长安君成蟜也在东城门出现过,没出城,反倒又匆匆折返了。

    少府监说完,小心翼翼抬眼,正撞上秦王冷沉如深潭的脸色,连忙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试探着问罗夫人归案后该如何处置。

    嬴政闻言,忽的攥住腰间太阿剑的剑柄,帝王指节用力,轻微泛白。

    她入宫这些时日,哪次不是他护着?

    她病了,他亲自守着照料,生怕她受半分风去。结果她连一刻都等不得,他还没到华阳宫,便直接私逃了!

    这喂不熟的兔团儿,便该锁在笼里,罚到哭着听话为止!

    想到此处,少年帝王低沉怒道:

    “她竟私逃出宫!寡人定要重重罚她!”

    少府监垂着头,听着王上十足的怒火,只惋惜想着,这罗夫人怕是活不成了,说不定得五马分尸。

    嬴政下令,两人分头去寻。没过多久,蒙毅便追上了罗家四口,好生带回了咸阳,细细一问,才知道罗阿窈是跟着一位贵人走了。

    听了罗家人的详细描述,嬴政瞬间执剑起身,不顾殿外天色阴沉,秋雨欲落,翻身上马,带着人便直奔长安君府。

    到了长安君府门前,嬴政持剑上前。府中舍人还想上前阻拦,一瞧是秦王,脸色煞白,“扑通”便跪了一地。

    帝王长剑斜指,声音冷得淬了冰:

    “成蟜此刻在何处?”

    舍人们抖着声音,一口咬定长安君今日不在府中,外出游猎了。

    嬴政听了,一脚踹开府门,提着剑带人长驱直入,径直往后院而去。

    ...

    “呜……难受……好热……

    王上救我……呜”

    罗阿窈被那股燥热烧得意识昏沉,浑浑噩噩间,只知道自己被王上带走,安置在御辇之上。

    此刻的她软得像一汪化了的蜜,半跪半偎地贴在少年帝王的长腿上,只恨不得整个人都紧实贴上去。

    她的身子又热又酥,贴着帝王温热的体温,偏生他腰封那枚玉扣带了冰凉的雨,一热一凉,撞得她轻哼一声,脑中清明了些许。

    她朦胧记得,那楚巫进来后,又给她灌了些什么东西,混着先前的媚药,燥热愈发厉害,到最后连挣扎的力气都软了。

    成蟜扯着她腰间的系带,将她按在榻上时,是王上提着剑踹门进来的。

    她伏在榻沿,恍惚间瞧见他质问时发了好大的火,居然还刺了成蟜一剑,血顺着剑刃滴滴答答往下淌,周围的人全都吓得跪倒在地。

    再后来,她就被他拽起来裹进外袍里,抱上了回宫的车驾。

    骤然被救后身心一松,媚药的药效便彻底翻涌上来,直烧得她双颊滚烫,眼里蒙着厚厚的水雾。

    腰肢软得没了骨头,连车辇晃过一阵风,都惹得她全身轻轻发颤,只想往眼前这人身上贴,借高大帝王的解药来吃。

    她蹭着往前挪了挪,朱砂痣软软地蹭过帝王腰封革带,隔着一层衣料都烫得她发颤。

    这般软实地贴上去,少年帝王却始终僵着身子,紧紧抿唇一言不发,周身裹着沉沉的寒气。

    罗阿窈抬着眼,水雾濛濛的无辜杏眼望着他,浑身的热麻越攒越盛,实在忍不得了,便颤巍巍伸出手,想去解他腰间那枚玉扣。

    可手腕刚伸到半途,便被人一把攥住。

    嬴政垂眸看她,眸里翻涌着怒意,像寒潭里不化的冰,声音冷冷沉沉,带着山雨欲来的逼仄:

    “现在知道来求寡人了?

    你私逃出宫,犯下这般大罪,你说,寡人该怎么罚你?”

    帝王的怒意沉沉压下来,换作平日,罗阿窈早吓得腿软了。

    可此刻媚药的劲儿正盛,反倒冲得她彻底忍不住,胆子也大了。她蹙着眉,软着身子往他怀里攀,指尖揪着他腰上的衣料,声音怕的发颤,却裹着化不开的媚意:

    “求王上,救救阿窈,帮我解了媚药呜。王上想怎样罚,阿窈都受着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