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这时候刚刚满18岁,还是刚成年的小雄虫,青涩的连他都深感自己禽兽的地步。

    塞尔特深吸一口气,将希尔用自己的军装包好抱回军舰。

    他已经确信自己因为某种未知的力量重生到了过去,重生到小希尔还在给他当小雄宠的时候,这个时候的希尔天真可爱,还没有经历过后来一系列的伤害。

    塞尔特将小希尔放进治疗舱,却无法说服自己离开去处理公务。

    他将手伸进治疗舱,无知无觉的小雄虫还是下意识的依偎他的手。

    丝毫不害怕过去三天内虫化的雌虫险些危及他的生命。

    希尔以为自己醒过来时还是只有自己孤独的一只虫,这很正常的,他安慰自己。

    元帅公务繁忙不会将时间浪费在一只小雄宠身上,虽然他很想一睁开眼就看见元帅。

    他落寞的刚想自己坐起来,咔哒一声,治疗舱的门被打开了,一只古铜色的手掌伸进来将他从治疗舱中抱起来。

    希尔还有一点懵,但熟悉的硝烟气息让他已经不自觉的依偎进雌虫的怀里。

    体温炽热,心跳强劲,是元帅——

    小雄虫有些惊讶的睁大眼睛,好像不明白元帅为什么会在这里,却也不敢开口问,只敢乖乖的蜷缩着,大气也不敢出。

    元帅会不会怪他呢?他,后来弄进去了,没有遵守规定,即便是元帅当时自己毁掉了锁链,但元帅失去理智了他还没有啊。

    自己违背元帅的规定会被扔掉吗?还是结束这段关系被扔下军舰?

    一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紧紧勾住元帅的脖子,他不想离开元帅,他要更懂事一点:“我自己可以走的,元帅。”

    “治疗舱能够治愈损伤但是无法缓解疲劳,”塞尔特靠近浴室,浴室门自动打开,他有力的手掌陷入希尔的大腿部分,“你的腿不能站稳。”

    因为会无力吗?

    希尔不自觉的又想有些支离破碎的片段,最后虫化的元帅想改变姿势,但他站不稳一直抖,那些画面挥之不去,希尔无法不把自己埋进元帅怀里。

    温热的水流流淌了下来,治疗舱内的营养液有些许残留,雌虫不在乎这些,但娇贵的雄虫会在乎。

    “唔......”希尔被温水冲刷着身体,把头搁在元帅肩上,不自觉的偷看镜子。

    只是看一眼便忍不住羞耻的脸红。

    元帅衣冠楚楚笔挺的军装收束到领口,而他身上一丝不挂,就这样被元帅抱着洗澡。

    甚至元帅只需要一只手承担他的重量,另一只手为他擦拭身体。

    元帅的力量好强,可以单手抱起他,可是这不是早就知道的吗?

    军装袖口摩擦过他白皙的身体,微微的凉,元帅刚刚是在处理公务吗?他听见外面有会议的声音,发现他醒过来了直接就过来抱他了吗?元帅一边开会一边看着他陪伴他?

    一想到自己睡着时也被元帅时时刻刻的看着,一分钟也没有离开,他就觉得——

    忍不住脚背绷紧,轻轻的抖。

    忽然小腿被抓住了,他下意识想要打开自己,其实已经不太可以了,但如果元帅需要的话他愿意——

    “转身。”

    “啊?”希尔懵了才突然反应过来,是转过身体擦拭正面啊,他还以为——

    他身体虚软,就连转身这个比较难的姿势元帅也没有让他落地,而是抱着他转了过来,让他正面对着镜子。

    元帅将他转过身正对着镜子擦拭他的身体,他觉得羞耻极了却又不自觉的偷瞟,身体很干净,但是好遗憾,他睡着以前元帅在他身上留下了好多痕迹,现在全部都没有了。

    “这一次太严重了,下一次你不愿意进治疗舱,我会尊重你的意见。”塞尔特沉声道。

    希尔是很需要被爱和被占有的小雄虫,喜欢被留下痕迹,喜欢对全世界宣誓主权,他成为虫皇后偶尔和其他雌虫进行正常的政务交谈,被塞尔特抓住后会狠狠惩罚,他不介意反而很喜欢。

    甚至偶尔在一些心怀不轨的雌虫意图靠近时,会在塞尔特面前故意接受一些无伤大雅的示好。

    然后被狠狠的当着面宣誓主导权,比如在狠狠惩罚过后让已经完全不行的虫皇陛下召雌虫进来议事。

    如果处理的不尽虫意,那么不好意思,雌虫请出去等在门外,虫帝陛下有机密的事情再次同虫皇陛下商议。

    直到虫皇陛下都已经被弄傻了,只能按照虫帝陛下的意愿处置为止。

    虫帝陛下对虫皇陛下的占有欲和虫皇陛下的美丽一样出名。

    元帅的手隔着一层布料擦拭他的身体的动作一顿。

    小希尔脸色爆红:元帅怎么知道我的心思的?!

    要拒绝吗?可是根本做不到啊,就是很喜欢被元帅留下痕迹,最好是被所有虫子都知道自己是元帅的雄虫,是元帅的所有物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