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说过,你不可能从我手里抢走希尔,上一次不能,这一次也一样。”

    身后的男人一直在哀嚎,塞尔特将希尔抱进车里,希尔就已经在不依不饶的啜泣,小声哽咽着难受。

    “就在这里。”希尔任性的蹭着塞尔特在心脏,他知道自己不会被拒绝。

    他才不要等,一分钟也不要了。

    他是享受惯了的,什么时候想塞尔特都会满足他,让他舒舒服服的,怎么能有这种痛苦呢?

    感觉身体里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火焰在冲撞,灼烧肌骨,难受的他一刻也不想忍受。

    其实以前也有过难受的时候,可是那不一样,现在塞尔特在他身边,他就受不得任何委屈。

    塞尔特伸手拨开希尔汗湿的额发,在额头印上一吻,为了参加选秀他剪了短发,显得干净又利落,还有些少年的青涩气息。

    地下车库里空无一人,也就没有人看见一只修长的手潮湿的按在玻璃前,时而发出一些明显的震感。

    “唔,会不会......有人来,被看见?”

    “您想被看见吗?”

    “没有......不喜欢.......”

    “当然会有,所以宝宝要忍住。”

    “唔......”

    林建心黑的很,这药下的很足,希尔闹腾了一晚上,提心吊胆的害怕会有人过来,却又无法拒绝这种行走在钢丝绳上的快乐。

    一直到半夜才终于有了药性消散的迹象,直到塞尔特发动汽车,地下车库也始终没有进来任何一个人。

    希尔第二天觉得难受一直在塞尔特怀里赖到了第二天十二点多才起来,睡醒看见林建的轰炸电话。

    林建在语音聊天记录里咆哮:“你竟然敢打了博总?!还敢跑?!席尔你是不是忘了是谁把你捧起来的?你知道违约金是多少吗?两千万!你等着!你等着!”

    他在留言里声嘶力竭,但希尔打过去却没有人再接。

    他只隐约觉得那个博总有点眼熟,打开热搜发现前排就是xx娱乐老总博螣昨晚死于车祸。

    上面还有照片,他点开看了看发现是一张熟悉的脸。

    ——阿尔伯特。

    怪不得他觉得眼熟,不知道啊尔伯特是否记得虫族的事,但现在也无法考证了,他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希尔还是回去上班了,因为他觉得自己签下来的合同应该自己解决不应该麻烦塞尔特元帅。

    回去第一天选秀同组的少年神神秘秘的告诉他。

    “咱们公司被人收购了,带咱们那个林建被解雇了,据说他欠了一屁股的高利贷怪不得拼命压榨我们上节目。”

    “也不知道我们新经纪人是谁。”

    “新经纪人通知下来了!是业内王牌经纪人!”

    “哇,谁收购我们的啊?这么财大气粗?”

    “今天下午有团综节目,新老板好像会来,席尔快熟悉一下台本,别给大老板留下坏印象!”

    希尔昨天累了一晚上对这些不是太感兴趣,他精神力非常强,台本什么的扫一眼就能完全记住,根本不需要多用心。

    这就导致虽然他记住了,但是没能理解,最后按照台本输了游戏换上水手服的时候还是一脸懵。

    虫族是很封建守旧的种族,在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即便没有雄虫雌虫之分,希尔也确信自己只喜欢男性,准确来说也就是塞尔特,他对这个世界女性的着装没有研究过。

    他不知道裙子会这么轻、这么薄、这么......短。

    他下意识想把裙子拉下去遮住白皙的腿肉,结果收获了其他人的吸气和哄笑。

    “这是游戏失败的惩罚哦,接下来都要穿成这样进行节目。”主持人带着促狭的笑容打趣他。

    希尔下意识想要求助的望向某个地方,他知道这是无用的,可这一次他真的在台下看见了塞尔特。

    塞尔特双腿交叠,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手腕处是一只昂贵的黑色腕表,鹰隼的眼紧紧盯着他,看见他看过来换了条腿往下压了压。

    希尔羞耻的想将脸埋进地缝当中去,塞尔特却没有给他解围的意思。

    没有办法,希尔只能穿着这条过短的裙子做完了所有节目,三十分钟的节目漫长的好像三十小时,中场休息时他回到休息室,补妆的化妆师却没有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