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修长宛如植物藤蔓的手臂圈上冰冷一如机甲的雌虫,少年雄虫略显苍白的唇轻轻印在军雌突出的喉结部分。

    八根锁链分别拴住元帅四肢手脚,两边骨翼,还有一根拴在块垒分明的腹肌,最后一条正好锁在雌虫青筋暴/起的脖颈。

    雄虫的亲吻是落在海面上的雨,却在平静的海面掀起万丈波澜。

    拴住雌虫的锁链拉伸到极致,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雌虫似乎想要合拢双臂将这只雄虫撕成碎片。

    轻柔而湿漉的啄吻从喉结部分渐渐往上攀爬,终于抵达这怪物张开嘶吼的唇角,轻轻探入。

    雄虫的呼吸开始渐渐急促,平时碧绿的眼眸开始缓缓褪去颜色逐渐显露出深邃而剔透的蓝。

    与此同时幽蓝的尾钩缠绕在冰冷虫化的腰身并逐渐往下探去.......

    “元帅,为什么不是我?我做的不好吗?”

    为什么在失控选择鼠尾草雄虫而不是自己?明明自己才是和元帅最亲密的虫,是自己还不够努力,没有让元帅满足吗?

    还是因为自己暗示自己的心意,所以被元帅排斥了呢?

    失去理智的怪物本能的追逐着令自己疯狂的气息,比起青谷欠更像一种食欲,追逐着雄虫的气息啃咬吞噬,不允许任何逃离的可能。

    舌头伸出来的时间太长舌根开始发麻,无法自控的流出涎水,俊美的少年雄虫闭着眼,轻轻收拢着手臂,把自己嵌进冰冷可怖的怪物怀中。

    “我也是A级雄虫,我会做的比他更好的.......”

    会做的更好,更好.......

    以后还能成为S级雄虫,成为只属于元帅一个人的雄虫。

    只要我好不好?元帅,只要我,不要其他任何虫,只要我......

    他的亲吻虔诚缠绵,闭着眼让他无法知道雌虫的瞳孔已经完全竖立,不过即便是知道大概也只会听之任之。

    “砰——”

    拉伸到极致的锁链被轰然强制扯断崩碎,失去理智的怪物将雄虫压制在身/下,雌虫黑色的骨翼合拢,将月亮一般的雄虫完全笼罩其中。

    .......

    黑暗,没有尽头的黑暗,夹杂着失空的口耑息。

    希尔额头的发丝已经完全湿透,汗津津的黏在眼前,微弱的光晕里能看见虫化的爪子狠狠按进月匈肌里,握住那里用力的抓,抓出一条沟壑,从指缝处挤出来。

    元帅的力气太大,变形似的动弹,深红的指印深深印在胸肌上,好像下一刻就会划开深深的伤口。

    “......”

    温热落满了小雄虫的胸膛和脖颈,甚至溅落在他眼睫,悬而未落。

    空气里弥漫出一股淡淡的腥味,希尔愣愣的看着近乎透明的水渍随着元帅起伏的动作沿着饱满的轮廓往下流淌,慢慢的滴落在块垒分明的坚硬腹肌上,再往下缓缓没入.......

    在这一刻,得到解脱的雌虫猩红的瞳孔中仿佛闪过一丝清明理智,突然从裂开的衣物中将一根链子缠满了古铜色的手掌。

    希尔侧过脸去看,那是一条细细的黑色链子,一般镶嵌在军礼服的胸前,代表着荣誉和地位,此刻被单独拆解下来缠绕在虫爪虎口处,顶端是一颗拇指大的黑曜石。

    希尔碧蓝的眼睛震颤了一下,不可思议的看着元帅将那根黑色锁链一圈一圈缠绕了上去——

    按住锁链接口处的类似暗扣的圆形小球按进。

    “唔——”

    他无法抑制的痛口今,无法不感到心痛。

    却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心疼元帅。

    即便在这样失控异化的情况下,元帅依然保持着极端的冷酷理性。

    在婚约前元帅不能被任何雄虫标记,不然元帅这些年拼杀下来的一切都会毁于一旦,即便失控都无法<a href=Tags_Nan/QingSong.html target=_blank >轻松</a>一刻。

    只是这一下已经耗尽了雌虫短暂的理智,他重新回到兽化状态覆了上来。

    希尔的手抓挠着地面,嘴里已经无法控制的开始喊元帅:“元帅……嗯……元帅……”

    好像这样喊就会好受一点,哪怕他的痛苦正是由口中的这只虫所带来。

    希尔眼眶硬生生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唔……”

    希尔在这种说不出来的折磨下无法忍住弓起身体抱住了元帅朝湿后满是汗水的身体。

    然而只是圈住元帅的左臂就看见元帅猛然皱起的眉头,猩红的眼睛甚至收缩了一下。

    希尔剔透的蓝眸从深沉的谷欠望中挣脱出来,即便在这个时候他依然在意元帅的身体,立刻小心翼翼的松开了手:“元帅,你受伤了?”

    元帅身上一直有血腥气和血渍,但希尔一直以为那只是星兽身上溅落的,后来骨翼合拢竟然一直没发现元帅后背到脖颈的位置有一道足可见骨的伤痕。

    撕开的背部肌肉用军部钉子强行钉住,本来已经止住血了,此刻因为动作太剧烈已经隐隐有崩裂开的趋势,血渍染红了冷白的军工钉。

    军雌体质极强,哪怕被雄虫虐打的遍体鳞伤也能很快恢复,能够让元帅这种S级体质都至今没有愈合的伤势肯定非常严重。

    希尔修长白皙的手悬浮在元帅的伤口前方,迟迟不敢落下去。

    元帅疼吗?这么严重的伤是不是很疼?甚至现在都没有办法缓解。

    沉溺于谷欠望的野兽不知从他的迟疑当中解读到了什么,烦躁的发出低哑的嘶吼就要改变姿势,将自己强健的身体隐藏进黑暗中继续。

    哪怕无意识也明白雄虫都是娇贵的东西,看不得这些,星网上那些尊贵的雄虫的阁下连看见点血都要吓的昏厥。

    失控的雌虫莫名焦躁,下意识不愿看见这只小雄虫眼里的嫌恶和惧怕,至少用着不错,吓坏了以后用不了还需要另外寻找,不能放过。

    不料一只白皙的手掌拉住了他的手。

    还缠着锁链的小雄虫因为长时间没有解脱嗓子已经哑的没法听:“元帅,接下来我来好不好?”

    碧蓝的眼眸有水光,像星际海层层漾开的波澜,虫化的雌虫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他,像一台无情的机器。

    希尔伸出手将黑曜石又按了按,太过了,小雄虫整只虫都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嗯......”

    他展示自己的囚笼,声音因为哑显得更加乖:“堵住了,会听话的。”

    如果这只雄虫标记了自己,这些年的一切就将前功尽弃,但是他是如此的诱人,让人无法抗拒也不想抗拒。

    沉沦于兽性的雌虫放弃了最后潜意识的理智。

    漂亮的雄虫拥抱了他。

    这是小雄虫第一次用主动的姿态,他希望元帅可以舒服,可以不那么疼,可以短暂的放弃那些顾虑,至少得到片刻的快乐。

    希尔眼睛一直看着元帅,一直看到元帅发出舒服的口耑才敢继续,又因为失力撑在元帅腹部贲张的青筋。

    元帅身上青筋非常清晰,从脖颈往腹部一条条虫纹一样贲张几乎要钻破皮肤,让希尔想一寸一寸亲吻。

    腹肌的手感是软韧的,清晰分明,能够清晰的感受到——

    仅仅只是这个认知都让小雄虫快要受不了。

    那鼓胀的几乎撑破军装的胸肌在元帅自己抓破后,一道道深刻的指印嵌在其上。

    小雄虫忍不住低头轻轻亲吻那里的伤口。

    甚至因为太轻,这甚至不像是在吻,更像一场虔诚献祭。

    在吻元帅的月匈膛,在吻那宽阔胸膛下激烈跳动的心脏,吻那颗自己爱慕的心。

    让我住进去吧。

    .......

    黑暗之中没有时间流逝,不知过去了多久。

    塞尔特从幽暗的深处逐渐醒来,怀里支撑着一只手臂颤抖的雄虫。

    地下城那一只?理性飞迅速占据了他的脑子,让他记起来失控前做出的最后决定。

    不知为什么这个猜想让他一阵厌恶,如果是这样,他将毫不犹豫出手销毁这只雄虫。

    灯光一盏盏亮起塞尔特低下头,胸前匍匐着小雄虫金色的额发湿淋淋的贴在额角,翡翠一样鲜明的眼睛沉溺其中的紧紧闭着。

    ——希尔。

    凝聚杀意的虫爪抬起,却最终没有落在那纤细的脖颈上。

    到了后来小雄虫的体力已经接近耗尽,双手撑在元帅身上,几乎只是凭借着意志力支撑。

    希尔不知道自己继续了多久,终于在某一刻想要继续的时候被拦住。

    “够了......”

    塞尔特喉结微微滚动,伸手强制性拦住他继续自虐一般的动作。

    小雄虫已经神智不太清醒,听见阻止竟缓缓摇了摇头,生理性的眼泪沿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不要、不要不要我......”

    “元帅,不要找别人.......”

    “唔.......别不要我......”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惶恐和害怕,好像这就是世上最为可怕的事,而不是身为D级雄虫却敢深入3S级雌虫失控领域。

    在过去这个晚上只要出任何意外,3S级雄虫只需要一次攻击就会让这只脆弱不堪的小雄虫身首异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