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死川实弥一直在昏睡,隐成员就把他就近带到紫藤花之家静养,等他醒来后再做后续安排。

    这里环境清幽安静,周围种满了紫藤花,鬼进不来很安全。

    直到下午,不死川实弥才被饥饿感唤醒。

    他的鎹鸦和负责照看的隐队员立刻围了过去。

    “实弥?”

    “风柱大人?”

    不死川实弥的眼皮挣扎了几下,终于睁开。

    睡得太久了,大脑反应有点慢。

    但是过了两秒,那些记忆就涌了进来。

    昨晚,他和金发恶鬼战斗,被单方面压制……还被又吸又亲……

    瞳孔骤然紧缩,不死川猛地从榻榻米上坐起来:“那个混蛋——”

    周围每个隐队员的目光都在他脸上转来转去,眼神极其微妙。

    像在看什么稀罕物。

    不死川实弥回过神来:“……看什么?!”

    声音还是那股熟悉的凶巴巴风味,隐队员们齐齐摇头:“没什么没什么,风柱大人醒来真是太好了。”

    他的鎹鸦就没那么含蓄了,爽籁跳到床头,用翅膀指着他的脸:“实弥,你的脸上没有疤痕了。”

    不死川实弥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之前那些坑坑洼洼的疤痕触感的确不见了。

    他掀开被子站起来,但马上又因为贫血眼前一阵发黑。

    他踉跄了一下,扶住墙。

    隐队员赶紧过来扶住他的胳膊:“风柱大人,你没事吧?”

    缓过来的不死川实弥甩开了他的手,从房间的柜子里找出了一面镜子。

    镜子里的脸让他愣住了。

    那些伤疤全都没有了,皮肤光滑平整,让他看起来……

    很年轻。

    甚至有点……嫩。

    不死川实弥顿时额头蹦满了青筋:“那!个!混!蛋!呢!”

    口中每一个字都带着杀气。

    隐队员们面面相觑:“谁?”

    不死川:“那个金发的恶鬼,她在哪?!”

    玖兰绫夏的乌鸦蹲在门外院子里的紫藤花架上,从拉开的移门里看到这个情形,用翅膀掩着喙打了个呵欠。

    完全没把他恶狠狠的态度放在心上。

    一个隐队员小心翼翼地解释:“我们找到你的时候,周围已经没有任何鬼的踪迹。除了那几位被袭击的村民,没有其他人了。”

    不死川实弥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身上的疤应该是在那个时候,和他的伤口一起,被她用那个该死的吻给弄没的。

    他抬手狠狠擦了擦嘴。

    “风柱大人。”隐队员试探着问,“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说的金发恶鬼是……?”

    不死川实弥磨着牙,不爽地说:“她说她是什么血族,还对我用了很奇怪的能力。”

    “血族?”隐队员们互相看看,“那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

    因为情绪太激动,大脑供血不足的不死川又眩晕了一下,被旁边的人扶住。

    爽籁跳到他肩膀上,忽然问:“实弥,你的刀呢?”

    不死川实弥沉默了。

    隐队员们也沉默了。

    他们好像确实没注意到,风柱大人的日轮刀不见了。

    “被她拿走了。”

    不死川实弥深呼吸,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管她是什么,不管她在哪,他一定要找到她!

    把刀抢回来!

    然后再把她的脖子砍断!

    不死川实弥:“我要求见主公大人。”

    一行人收拾好行装后,出发前往鬼杀队总部。

    玖兰绫夏的乌鸦也远远地跟在他们后面。

    ……

    从镇子前往东京有一百多公里,经过大约五个小时的车程,玖兰绫夏乘坐的火车抵达了东京新桥町。

    拎着皮箱走出车站,晚上七点的街道,入目是一片璀璨的灯火。

    两旁是两三层高的砖造建筑,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招牌和广告灯。有写着“牛鍋”、“洋食”的餐馆招牌,有挂着“旅館”字样的灯。

    街上的行人络绎不绝,穿着西装的男人匆匆走过,踩着木屐、穿着和服的少女们挽着手说笑,背着孩子的妇人在路边小摊前停留,骑着自行车的邮差穿过人群……

    电车从远处驶来,车厢里亮着灯光,挤满了乘客。

    看着这片灯火通明的地界,玖兰绫夏忽然有了一点回到现代社会的感觉。

    叹了口气,她往前走,想要先找个落脚的地方。

    手里的钱明显不够了,买车票花了三日元,买手提箱花了一元五十钱,手里只剩下两日元。

    这点钱,在东京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