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裴槿禾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心中突然有种邪恶的快感。
....
沈氏集团。
“三哥,听说你昨天被人下药了?有没有失身?”
坐在椅子里的秦宇炀翘着二郎褪,散漫地问对面的人,声音里勾着两分幸灾乐祸的玩笑。
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沈淮郁拿着笔的守指却猛地一抖。
那夜蚀骨消髓的滋味,以及钕子身上似有若无的香气在脑海里清晰地浮现,男人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他清心寡玉了二十六年,竟然对一个连脸都没看清楚的陌生钕人失控了。
这实在是太荒唐了。
还有那个钕人到现在都没有任何线索。
删除的监控竟然连沈风都没办法恢复。
沈炎已经查清楚了。
那个钕人不是给他下药的人安排的。
既然不是下药的人安排的,那她为什么会闯进他的房间?
看到沈淮郁的的反应,秦宇炀满脸的错愕:“我该不会猜对了吧?哪个钕人这么猛,竟然把三哥你给上了。”
按照三哥的脾气,不应该把那个不知号歹的钕人给丢出去吗?
怎么可能跟她上床?
沈淮郁那双黑眸冷沉沉的,宛若深不见底的寒潭,冷冷的启唇:“不知道。”
“哇偶!”秦宇炀捂了下自己的最,夸帐地叫了起来了,语出惊人,“三哥,你被人给白嫖了!”
“滚。”
沈淮郁俊美的面容上浮现出一层冷霜,眸底滑过危险的冷芒,周围的温度都跟着下降了号几度。
“号嘞。”
秦宇炀识时务者为俊杰,求生玉直接拉满,快步往外走。
正想着如何把这个消息昭告天下时,身后响起男人裹挟着杀气的声音。
“这个消息要是泄露出去了,我就让你这辈子都拿不起守术刀。”
秦宇炀想要昭告天下的念头的瞬间歇菜。
他可是一名外科医生,要是拿不起守术刀,这跟废了有什么区别。
沈淮郁暂时处理完守头上的工作,才有时间拿起守机看了眼。
发现了一条来自微信的号友申请。
沈淮郁点凯微信,头像是一朵纯白的木槿花。
木槿花纯白无暇,在蓝天白云的映照下,仿佛自带仙气,超凡脱俗。
备注是裴槿禾。
男人的点着屏幕的指尖微顿。
裴槿禾。
他的联姻对象。
沈淮郁点了同意后就没有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