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儒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路人甲坚持在狗血文里HE > 18、吸收到灵气
    一向在巳时出现的签到系统,毫无预兆地弹出虚拟界面,惊得凌泽钰差点瞪凸了眼睛。

    想到身边站着谢珩,他迅速调整情绪,抬手在两根杉木房梁表面摸索,假装检查,眼珠子微动,飞快地扫视虚拟屏幕提示的内容。

    [检测到杉木房梁内含灵气,是否收集?]

    [注:灵气可兑换物品,1升灵气等同于1枚铜币]

    好家伙!

    好家伙!

    鸡肋的签到系统,终于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两根百年杉木房梁内含灵气,只要收集,便可获得兑换物品的积分。

    如果灵气足够多,是否代表着他有机会修仙了?

    凌泽钰压下心中的激动,毫不犹豫地选择“是”。

    一瞬间,虚拟屏幕再次跳出对话框。

    [收集灵气400升]

    凌泽钰双目发直。

    两根百年老杉木竟能收集到400升灵气!

    400升灵气=400枚铜币,相当于他签到80天获得的积分。

    凌泽钰心花怒放,要不是谢珩在旁边,都想苍蝇搓手了。

    缓缓地吐出一口气,他扫视虚拟界面右下角的积分栏。

    [铜币:25枚]

    [灵气:400升]

    [注:铜币和灵气可叠加兑换物品。]

    也就是说,他现在拥有425个积分了。

    凌泽钰鼻子一酸,眼睛都快湿.润了,小心翼翼地抚摸房梁,仿佛它是什么稀世宝贝。

    [是否兑换物品?]

    系统弹窗询问。

    凌泽钰瞄了眼积分要求最低的《引气入体秘籍》,脑海里闪过一个“否”字。

    还差9575个积分,先攒着吧!

    以前觉得修仙无望,铜币攒到一千多个,便兑换成实用的工具书。

    如今得知收集灵气能兑换修仙物品,自然舍不得浪费积分。

    虚拟屏幕消失,凌泽钰手指继续忙碌地摸索,查看失去灵气后的木材是否会发生变化。

    半晌,他满意地微微点头。

    很好,无任何异状,从表面上看和失去灵气前如出一辙。

    如果一定要挑毛病,无非是灵物和凡物的区别。

    他不会造灵器,用灵物制成普通琴胎,太暴殄天物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之前他和谢珩多次进深山老林打猎,遇见百年、千年的古树数不胜数,为何不曾触发收集灵气的功能?

    凌泽钰凝神思索,得出两个结论。

    其一,杉木房梁是死木,灵气外泄,被签到系统检测到。

    其二,必须由他本人近距离碰触,方能收集灵气。

    两者缺一不可。

    同时满足这两个条件,他才能收集更多的灵气。

    不过,哪里有大量灵气外泄的死物?

    上山砍古树?

    不妥。

    昨晚他家夫主刚向他普法,帝朝禁止百姓大肆砍伐树木,否则将面临牢狱之灾。

    砍古树收集灵气这条路,完全走不通。

    凌泽钰的脑子像齿轮般飞速地转动,努力寻找其他途径。

    有了!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县城的珍宝楼。

    珍宝楼专营古玩和奇珍异宝,阁内必有蕴含灵气的物件,他去逛一圈,或许可以收集到灵气。

    凌泽钰的眼睛越来越亮,心思浮动,恨不得现下就去县城试上一试。

    他自认精湛的演技,在谢珩看来,破绽百出。

    当小郎的手指碰触杉木房梁时,表情千变万化,时而惊讶,时而喜悦,时而呆滞,时而沮丧,很快又神采飞扬,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绽放出奇异的光芒,亮晶晶得仿佛看到了梦寐以求的旷世珍宝。

    谢珩并未出声惊扰他。

    他和小郎相伴一年半载,情深意长,互敬互重,从不冒昧地探问彼此的秘密。

    眼前这两根杉木房梁定有独特之处,阿钰才会又惊又喜。

    至于有何妙处,阿钰不说,他便不问。

    谢珩假装没有察觉凌泽钰的异常,静立半晌,待凌泽钰恢复平静,学着他的动作,抬手碰触梁木,称赞:“确是好木。”

    凌泽钰听到自家夫主的评价,面含喜色:“今天我便开始制作琴胎,争取早日听阿珩弹琴。”

    谢珩道:“不急,待你闲暇之时,再慢慢琢磨。”

    凌泽钰扬嘴笑道:“我天天有空。”

    阿珩是私塾夫子,有正经事要做,他是无业游民,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谢珩屈起手指轻叩他的额角,严肃地道:“不可累着自己。”

    凌泽钰故作疼痛地龇牙:“放心,我有分寸。”

    他这话,谢珩却是不信。

    每当小郎累得趴在床.上不愿动弹时,是谁帮他按摩推拿?

    “咳,好啦,好啦,我知晓了。”被自家夫主凛凛一瞥,凌泽钰当即低声应承,暂时敷衍过去。

    谢珩深知他我行我素的脾性,点到为止,“再练会?”

    “好!”凌泽钰连连点头,接着被打断的晨练。

    舞完一套剑法,两人去洗漱间简单地擦洗,换了一身衣服,吃完早饭,各忙各的。

    凌泽钰等谢珩出门后,刻不容缓地从储物室里取出一整套凿木工具,撸起袖子开干。

    锯木、刨树皮、开板、画形、制胚、开槽……

    不知不觉,忙到巳时,顺手签到,获得5枚铜币。

    意外得了400升灵气,半日暴富,凌泽钰有点瞧不上这5枚铜币了。

    自嘲地笑了笑,他拿起逗猫棒和小狸奴玩了一会儿,接着干活。

    幸而院外有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层层翠叶撑开一片阴凉,为凌泽钰挡去灼.热的日光。

    尽管如此,连续做工一个半时辰,仍累得够呛。

    日晷走到巳时五刻,凌泽钰放下凿子,收拾收拾,进厨房做午饭。

    昨天去县城买了不少食材,自家菜园子又有新鲜蔬菜,午饭做得相当丰盛。

    午时一刻,他提着饭盒,戴上斗笠,不紧不慢地出门。

    小狸奴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脚边。

    偶尔,它会随主人到村子里晃荡,大摇大摆地巡视地盘。

    夜里被它揍过的三花和橘猫,看到它,立即远远地躲开。

    凌泽钰发现藏于树杈之间的肥胖橘猫,问自家小狸奴:“你又揍小胖了?”

    “喵~~”小狸奴装乖,露出一副无害的表情。

    凌泽钰叹气。

    谁家三四个月大的小奶猫,战斗力如此彪悍?

    村里的家猫野猫,不管成年还是幼年,全被它揍了个遍。

    连同是狸花的成年公猫,都不是它的对手。

    哪天它和老虎对上,恐怕也不会退缩。

    凌泽钰暗忖,为了小狸奴的性命着想,以后进深山绝不能带它。

    小东西不知天高地厚,万一真遇上老虎,不管不顾地冲上去,后果不堪设想。

    小狸奴丝毫不知主人的想法,抬头挺胸,雄赳赳、气昂昂地前进,霸气侧露。

    突然,小孩洪亮的哭声自前方传来。

    “呜哇哇——呜哇哇——”

    大榕树下,小豆丁哭得伤心欲绝。

    小狸奴先凌泽钰一步,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围着小豆丁打转,不时地发出“喵喵喵”的叫声。

    小豆丁泪眼蒙胧地看着熟悉的小奶猫,打了个哭嗝,抬头看向走近的凌泽钰,嘴巴一扁,举高双手,委屈地说:“阿钰哥……哥……我……我牙齿掉了……呜呜呜……我再也不敢吃糖果了……”

    缺了一颗门牙,说话都漏风了。

    凌泽钰盯着小豆丁掌心的乳牙,忍俊不禁。

    昨天小豆丁找他要糖果,今天便掉门牙,瞧着好不可怜。

    按理这个点他该在家吃饭,现下却站榕树下哭泣,分明是特意等他。

    因为全村的人都知道他每日送午饭经过此处。

    小豆丁对换牙一无所知,害怕回家被父母责骂,只能找会治病的阿钰帮忙。

    凌泽钰微微弯腰,竖起一根手指,“嘘”了一声。

    小豆丁下意识地停止哭泣,求助地望着他。

    “别担心,你这颗牙齿掉了和糖果无关。”凌泽钰安抚他,“每个小朋友到了年纪,都会换乳牙。”

    小豆丁似懂非懂,吸了吸鼻涕,疑惑地问,“我这颗……是乳牙?”

    “对,是乳牙。我们每个人,都有两副牙齿……”

    凌泽钰耐心地科普乳牙和恒牙的区别,告知小豆丁换牙的年纪和规律,并嘱咐他,换了恒牙后,要好生养护。

    小豆丁虽然只有六岁,却极为聪颖,听完阿钰哥哥的话,止住泪水。

    “那……我要把这颗乳牙扔到屋顶!”

    得知牙齿扔屋顶会快快长出新牙,小豆丁迫不及待地道出心愿。

    “阿钰哥哥,帮帮我。”

    “好。”

    凌泽钰捏着他的乳牙,朝附近的屋顶扔去。

    “叮当——”

    看着小门牙呈抛物线精准地落在高高的屋顶上,小豆丁开心地拍手。

    “谢谢阿钰哥哥!”

    “不哭了?”

    凌泽钰轻点他的额门。

    “嘿嘿——”小豆丁难不情地跑开,“我……我回家吃饭啦!”

    “喵~~”小狸奴蹲在凌泽钰脚边,摇晃尾巴。

    凌泽钰提起饭盒,带着小猫,朝私塾走去。

    被小豆丁耽误了这么一会儿,今日送饭比往日迟了一刻钟。

    奇怪的是,午休时间,私塾里竟然还有学生,鬼鬼祟祟地躲在谢夫子的斋舍窗户下面探头探脑。

    凌泽钰疑惑地靠近,站在三名学童身后,出声询问:“在看什么?”

    轻柔的悦耳嗓音骤然在耳畔响起,学童吓了一跳。

    “啊?”

    他们惊恐地回头,对上凌泽钰的俊美脸庞。

    “师……师丈?”

    “吓死我了!”

    “呜……”

    “喵~”

    小狸奴凑热闹地叫了一声。

    凌泽钰笑眯眯地看着三个如鹌鹑般畏缩的学童,亲和地道:“快回家吃饭去。”

    “是,师丈!”

    未被斥责,学童如释重负,匆忙地离开私塾。

    而凌泽钰坦然地站在敞开的窗户前,光明正大地朝屋内望去。

    斋舍里竟有两位陌生的客人。

    一位是十余岁的锦衣少年,姿.势不端,满脸不耐,相貌虽生得俊秀,神情却格外倨傲,两只眼睛仿佛长在头顶,目中无人。

    另一位是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一袭蓝布直裰,素雅洁净,眉目斯文沉稳,言语举止皆是文人的儒雅气度。

    凌泽钰仔细地打量,越看越觉得熟悉。

    咦?

    这位中年文士不正是买了檀香折扇的贵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