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儒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笨蛋太子揣了权臣的崽 > 13、第十三章
    唇面的上的触感软绵绵的,带着一股暖融的鹅梨香,谢渊感觉自己几乎不能呼吸。

    他撩开眼帘,垂眸看见一张粉红的脸,一副日思夜想的面容。

    梁元贞的还在不停地啄吻,亲小猫似得专心。

    谢渊握着人的手不受控制的收紧,直到贴在唇面上的那张红唇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面前人两条纤细的眉蹙起,吃痛的退开了半个身位。

    梁元贞不甚清明的睁开眼睛,一下撞进了人的深邃的眉眼,他的手腕被人捏的疼了,委屈似得撇了撇嘴。

    可是面前的人依旧没有松开,梁元贞趴在人的身上不解的说道,“哥哥我手疼。”

    男人深深的瞧着他,不发一言。

    梁元贞卧在水中,透明的清水中可以瞧见人起伏的曲线,像是一条美人蛇一样盘旋在精壮的身躯上。

    空气中静谧非常。

    这人还抓着自己的手不放下,梁元贞气嘟嘟的鼓着腮帮子,他想不通人到底怎么了。

    每次只要谢渊这样不说话,梁元贞就会觉得无可奈何,他搞不懂哥哥心里在气什么。

    怎么都哄不好呢?

    莫不是不是怨这天气不好,而是怨那老僧只说了自己命中有子而没有说哥哥也会有吗?

    可是他从来都是相信哥哥会有孩子的,毕竟,毕竟,梁元贞脸色骤然红透了。

    毕竟哥哥比自己要强壮多了,男人就是要像是哥哥这样的,梁元贞怯怯抬眼,绯红从人的脸颊蔓延到了脖颈。

    他单手撑在人的腹肌上,心口起伏的说道,“哥哥你也会有孩子的,你定然有很多孩子的!”

    梁元贞真诚的说完,只瞧见那人脸上更加铁青了,像是午间那场疾风骤雨一般,看的让人心惊。

    怎么越哄越是生气了呢?

    梁元贞骑在人的身上,惆怅得很,两条细而长的腿搭在人的身侧,晃悠着划水。

    男人就这样这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腕上的掌心依旧不放松。

    梁元贞无奈的带着那手往自己胸前贴去,将人的手抵在心口,像是要贴近自己的心脏一般,让人听见自己的心跳。

    梁元贞心里堵了一块似得,小脸上满是忧愁。

    面前人因为抽条,肩头消瘦,心口前似有些贫乳,可视线从人的肩头下去,落入水中,就连结到许多艳色。

    清丽脱俗,像是一朵清水中生成的嫩荷。

    谢渊的手背擦在滑.嫩的肌肤上,他用尽全部意志才没有伸手在人身上留下红痕。

    良久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面前人太真,他实在是想怪这人吊着他的心,可是无从怪起。

    他像是被打了锁链牵起的狗,那段链条枷锁全握在这人的手中,十几年来他甘之如饴。

    珍珍你真的不明白,为何这样纯白。

    猛然握住梁元贞的手松开了,狼狈的收回。

    梁元贞看着人竟然困兽一般叹息了起来,不知为何一时间灰心极了。

    两人像是各自生了一场闷气,睡前,梁元贞瞧着人一言不发,也开始叹上了气。

    这人就算是大事也是不常这样凝重的,今日到底是怎么了?

    帐篷内点着昏暗的灯。

    梁元贞趴用温书来打发时间,烛火下,男人在小榻上的小几上题字,梁元贞偷偷瞧去。

    男人的笔锋转急,连笔潇洒,面容冷肃。

    烛火下二人对影成双。

    梁元贞心里不是滋味,北山的夜冷,福安也不在这,他身边唯一的体己人现下也不与他说话了。

    梁元贞现在就像是漂泊在外的游子一般心中寒凉,他沉重的绞着手指。

    他有些想父皇母后了,想福安,也想东宫的小猫了,可是其实他最想的就是现在和他隔着一条心的谢渊。

    梁元贞眼眶逐渐湿润了起来,他越想越是难受,心中像是有千斤重,惴惴不安,漂泊无依。

    他实在是无法忍受,最终从人的袖口下悄悄钻了进去,小脸躺在人的腿面上,伸手环抱住了人的腰。

    他闻到人身上熟悉的味道,像是那马棚里的小马驹似得蜷缩起来,长发铺散了人的腿面。

    离得太近,梁元贞呼出的热气全打在了人的小腹之下。

    男人手中的字断了,最后一撇重了力道,可字还是没停,依旧笔走龙蛇。

    帐中安静无声,待到谢渊将信纸写了大半。

    梁元贞觉得委屈极了,抱着的人根本没有来摸自己,他像是东宫里受了冷落的小猫,于是埋头在人怀中低泣了起来。

    谢渊执笔修心直到在听见人抽噎的气声时,积蓄已久的理智全烧断了。

    痛苦的折磨伤害的是两个人,他听不得梁元贞哭。

    有手掌覆在梁元贞的侧脸上。

    兀的男人抬手将面前的小几掀翻下床,将哭泣的人捞了起来。

    梁元贞埋在人的怀里不出来,他抽噎着,心里无限酸楚。

    大掌在他的后背上轻抚着,在寒凉的春夜带来一丝温暖,梁元贞的眼泪将人的肩头浸湿了。

    他心里慌得很,怕人就这样将自己丢下了,害怕人这样冷淡阴晴不定。

    梁元贞依赖一般的抬头将自己面上的眼泪都糊在人的脸上。

    他抱着人的脖子,将自己贴在人的脸上,嘴唇不断亲吻人的面颊,以来找寻自己的安全感。

    谢渊的心都化了,两条剑眉皱在一起,心不断地被绞割着。

    梁元贞一路亲到人的唇角,亲到那平直的唇面上,抵在人的鼻息上,像是相生一般与人一同呼吸其中的空气。

    唇上像是麻住了一样,湿润的热泪在谢渊的脸上蔓延开来。

    忽的谢渊觉得自己可笑起来,因为人想要娶妻生子而妒恨,想要拉远关系让人清醒。

    可是他根本做不到!

    什么礼教伦常他不早就不想要了吗?

    为何偏偏在今天这样装作克己复礼,想要将人放手,做这样的伪君子,平白的让人伤心,虚伪至极,可笑至极。

    谢渊凉薄的撩了撩眼皮,在昏暗里像是吃人的阎罗。

    面前的人抱着他,两颗心贴近,同频共振。

    谢渊手背上的青筋迸发,珍珍不也是需要他的吗?

    他就是翻了天又如何,将梁元贞抢走又如何,他甚至有些恶毒的想。

    大梁的继承人不要也罢,难道还要梁元贞再生出一个笨孩子?

    东宫之位早就被人垂涎已久,他护的住梁元贞一世,可往后呢?还要再护梁元贞生出的只和他有一半血缘的孩子吗?

    一想到这谢渊的心头就像是坠入了无间炼狱受业火灼烧。

    梁元贞只能是他的,他养出来的,只会是他的。

    既然以后千变万化,那就只看眼前。

    绵柔的唇瓣贴在他的嘴唇,谢渊忽的拢住人的后脑勺将人按向自己。

    牙齿碰撞,怀里的人吃痛一声。

    梁元贞本就哭的思绪都断了,陡然一下吃痛,就听见头顶的人说。

    “张嘴。”

    梁元贞本能的听从人的话,他抽噎着轻轻将自己的唇打开。

    忽然唇面上湿润了一下,有东西直直的破开了他的牙齿。

    一截火一般的舌,撞进了梁元贞的口中,那东西霸道的很,陡然一下卷走了梁元贞口中的空气。

    梁元贞唔咽的瞪大了双眼,震惊的看向那人。

    “哥……”

    那舌卷走了他的空气不算,还要来交.缠他的舌头,梁元贞害怕的向后退去,可被人按着头,揽着腰带回。

    梁元贞被一股强劲的气息笼罩,让他无法挣扎。

    谢渊的手在人的腰间摩挲往下探去。

    他低低的唤他,“珍珍。”

    梁元贞因为缺氧而满面红云,口中发酸,失神一样张着嘴,有涎水从口中溢出,直直的落到小巧的下巴上。

    随即有人将他的下巴抬高,将那滑落的舔了去。

    良久,梁元贞眼前像是闪着光一样露出一点眼白,有人捏着他的脸颊让他张嘴呼吸。

    他神色顿顿地动了动嘴,露出一截被人吻红的舌尖。

    他缓慢地眨了眨眼睛,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感觉身下有东西硌住了他。

    梁元贞不知道那是何物,他并了并.腿挡住那东西,在人的臂弯里小口吐息。

    帐子内烛火被熄掉了,四周昏沉。

    梁元贞被人揽在怀里,从头到脚摸了一遍,像是确认他的存在一般。

    男人的鼻尖抵靠在他的后颈上,尖利的牙齿磋磨他的皮肉,疼但是像是刻在身体的本能,梁元贞只觉得安心。

    他艾艾的叫了两声,身后的人换成了吻。

    那日他混沌中央求人将自己吃掉,今日梁元贞置身处地的觉得这话许是在某日就要实现了。

    可是比起那人不再理他,被人吃进肚子里也算不上害怕了。

    梁元贞昏睡之前想,他再不敢去亲人的嘴了。

    这人将自己口中的空气,涎水,舌头,全都要夺了去,像是戏文中说的那吃人精气的妖怪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