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太君像是吓了一跳,汤匙叮咚一声掉进碗里,然而,他却笑了起来,“金丝锦被,几人能用?处理时,竟然也不避人耳目。呵呵呵,看来我的好皇孙,要凶多吉少咯?”
如何没有避人耳目,是我们的人机灵,好不容易才探查到。
孔正德想了想措辞:“奴才也不清楚,只不过听御医院的人说,这种病前所未闻,也不知会不会伤及性命。倒是那位教主,拿出了几个食补方子,已经吩咐御膳房的人在做了。”
听到晁凡,太君便心气不顺,他把汤碗一推,两道法令纹狠狠地绞起来:“不喝了,哀家再睡会儿,等没什么人了,再去探望我的好皇孙。”
孔正德替他把帐子掩上,这才退了下去。
两日后,乾坤宫并没有传出什么骇人听闻的消息,那场风波,像是虚惊一场,皇帝甚至连御医都没再给大皇子招过了。
这一日,观星台算出了良辰吉时,赤国的皇帝陛下于京城东门,率领武将,御驾亲征。晁凡和百官以及满城百姓一起在城门口送行。
太君也应当露面的,只是他一早托病推了这事,趁后宫空虚,特意带着孔正德来乾坤宫探望穆云梦。
“太君,大皇子已经睡下了。”穆云梦的贴身官人拦住了他。
孔正德一个耳光立刻扫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官人脸上留下了一个巴掌印。
“你是什么东西?敢拦太君的驾!”孔正德啐了他一口,“大皇子是晚辈,太君身为长辈亲自过来探望,你一个小官人,敢让太君吃闭门羹?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
这位贴身官人,平时因为伺候穆云梦的缘故,在其他宫人面前颇有几分脸面,但再有脸也是在奴才堆里。孔正德指着他的鼻子骂,说他与太君作对,小官人哪里敢反驳,吓破了胆,跪下求饶。
藏在暗处的暗卫互相打了两个眼色,问,要不要拦住太君?
暗卫头子摇了摇头,示意大家静观其变。他们只对大皇子的安危负责,家务事不好插手。
太君冷哼一声,与孔正德一起推开殿门进去了。
殿内燃放着安神香,极静,仿佛咳嗽一声,就会有回音似的。床上的被子微微隆起,乌黑的头发铺在枕上,像是一片乌藻。
“穆云梦……”太君喊了一声,声音并不太大。
床上的人影动都没动,似乎真的陷入了沉睡。
太君心下一松,听说今日卯时,穆云梦还强撑着身子送穆星渊出了乾坤宫,起这么早,肯定是要补眠的。这是他特意找的好时机。
孔正德留在门口望风,太君则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躺在床上的人呼吸平稳,眉目如画,睡着时有一股无辜的天真与软弱的娇憨,不像是要命丧黄泉的样子。太君有些失望,轻轻掀开了穆云梦的被子。
被下的人,只穿了一层明黄里衣。太君嫌面纱碍事,亲手将之扯掉。他屏住呼吸,用极其微弱的动作,将穆云梦的衣服一寸寸掀开。
先是雪团暖玉一样的肌肤让太君嫉妒得双眼发红,然后,他像是看到了什么荒谬景象一般,倒吸一口凉气,捂住了嘴巴。
九月清晨的凉意,让穆云梦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小爸爸说的“大姨妈”还没有溜走,一点点寒意便让她因为不舒服,呢喃着醒了过来。
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张陌生的脸,上面布满了枯皮与老人斑,居中的眼睛因为皮肤苍老,显得格外凸出,浑浊的瞳孔里蘸满了血丝。
“啊!鬼啊!”穆云梦一瞬间想起了小爸爸讲过的《野人婆婆》,忍不住尖叫起来。
刹那间,破窗声砰砰响起,身着黑衣的暗卫瞬间将穆云梦护在了中间。
“野人婆婆”踉跄着倒退几步,咯咯大笑起来。
下一秒,他捡起面纱,落荒而逃——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开了个防盗,以前没开过。设置的购买比例50%,防盗时间是24小时。对你们应该没问题?还是看的最新的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