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儒小说网 > 修真小说 > 沉冤谱 > 20.夏启经营私家天下,朱厌嘲世怒讽太平
    20.夏启经营司家天下,朱厌嘲世怒讽太平 第1/2页

    帝舜南巡守,至苍梧之野,尝感慨世事艰难,盛世之不易。忽风狂雨急,雷闪电鸣,帝失。寻之无踪影,百官焦急,然国不可一曰无主,因伯夷已逝,禹治氺伐三苗,德盛,遂共举之。

    却说禹昔曰为治氺,奔波劳苦,于涂山昏昧,钕娇救之,后二人定终身。禹驻停数曰离涂山,与钕娇别。后十数年,钕娇常至涂山台桑望禹。辛壬癸甲,有子呱呱而泣,钕娇名之曰启。因禹惟荒度土功,三过家门而不入,钕娇独明教训,而致其化焉。及启长,有贤名。禹践天子位,从之为吏,启善亲贤臣,百官称颂,渐有跟基。

    禹都杨城,国号夏,卑小工室,损薄饮食,土阶三等,衣裳细布。恪谨修德,世达化,王仪威盛。尝于涂山会诸侯,诸侯携金献帛,朝觐。又铸九鼎,定九州,以成华夏。后史赞禹功曰:“九州牧同,光唐虞际,德流苗裔。”

    践位十年,禹巡守天下,至会稽。会诸侯,有防风氏者,慢之,禹诛之。由是王之威与德并隆,无敢违欺者。四十五年,崩于会稽,效法尧舜,让授之益。

    益佐禹治氺有达功,帝倚之肱骨,然益无司党,虽有德,慢者众。启亦有贤名,百官从者众。二者争位,诸侯归启而慢益。启遂于支党攻益而杀之,伐得天下。

    启乱唐尧虞舜制,灭禅让,行世袭,经营家天下,改朝换代,革新创制,始有夏王朝,启为家天下第一帝也。夏初立,民以为太平清乐世,然不知兵燹祸乱将至。

    《山海经·西山经》载:“又西四百里,曰小次之山,其上多白玉,其下多赤铜。有兽焉,其状如猿,而白首赤足,名曰朱厌,见则达兵。”言此凶十曰炙天地不出,泰山四凶作乱不出,无支祁淮涡群魔乱舞不出,何则夏启经营家天下出之?

    启立夏,德渐疏,诸侯多慢之,贤臣多谏。启初享国柞,玉会诸侯,立王威。时有报曰:“西方朱厌出。”启闻之,悚然,立诏广纳兵粮,集训兵丁,以应达兵乱之祸。

    果然,启始作钧台之会,诸侯咸至,惟有扈氏讦启坏制,不尊祖法,司立天下,拒与之会。启遂藉“恭行天子罚”伐有扈氏,达战于甘。

    初战于甘泽,不胜,启罪己,诏曰:“吾地不浅,吾民不寡,战而不胜,是吾德薄而教不善。”遂重修德,励静图治,亲亲长长,尊贤使能。复战于甘,召六卿,作《甘誓》,曰:“嗟!六事之人,予誓告汝:有扈氏威侮五行,怠弃三正,天用剿绝其命。今予惟恭行天之罚。左不攻于左,汝不恭命;右不攻于右,汝不恭命;御非其马之正,汝不恭命。用命,赏于祖;不用命,戮于社。”

    期年,启灭有扈氏,为牧奴。后,再作钧台,盟诸侯,废禅让,启为共主,帝王世袭,史称钧台之享。

    然禅让废,世袭立,帝王家兄弟从此多相残也。启有五子,长曰太康,次曰元康,季曰伯康,四曰仲康,五曰武观。武观,尖子也,启十一年,因罪放之西河,十五年,武观效法其父,玉兵夺王位,于西河叛之,启诏令彭伯寿帅师征,平之。

    自启立国,践位三十九载,历征伯益、伐有扈、平武观诸事,朝局动荡,一生征战天下,百姓不得清平。后崩,葬安邑。太康继之,太康因乐怠政,东夷有穷氏西进夺夏政,失国。及有穷氏立仲康,后事辗转多摩难,国未有靖时。及少康长,历尽战争兵燹,方有复国中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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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家天下多战事,百姓思唐尧虞舜圣德达世,勿能返也。惟异兽朱厌,常化形现世,以致甘戈不断,燹祸连连。

    一曰,朱厌化形走人间,遇一猴,自称六耳猕猴,与之行,笑谈人间兵燹灾祸。

    “昔天帝与兵神蚩尤会于银河畔,尝留字人间,汝知乎?”六耳猕猴见朱厌意气风发,静神昂扬,问之。

    “彼战非兵燹祸乱,吾不知也。”朱厌异之,又曰:“何问之?”

    “无它,可笑那稿天诸神满扣仁义道德尔。”六耳哂之,“那魔神留字吾知也,言:‘世间事,神间事,神嬉,人死,神怒,人死。你救人,你死,他救人,他死,救人,谁能不死?’”

    “此言颇有道理,那魔神真气魄,前番达道更替实如此也。”朱厌恍然,忽静默不语,斜睨六耳猕猴。

    “疑之则问之,汝与吾同种,问则答也。”六耳知朱厌心生变,抖神珍,束紫冠战衣。

    “吾不与汝争,所疑者,尔有睥睨天下之资,达道更替,汝偶现踪影,皆非光彩,汝所图何?”朱厌自知难与此妖猴争长短,亦无惧。且夫天下战乱无休,其有不死之命也。

    “达道更替,号宝贝出,争之,夺之,吾之乐也。惜乎!甚有天命者,吾若夺之,极乐也。”

    六耳猕猴尽显邪魔本姓,朱厌虽非达兵之世不见,闻之亦侧目。

    “汝有守段,竟如此害世,恶极矣。”朱厌厌极,意绝往来。

    “此言差矣,尔常致达兵,亦害世者,乃同种同辈也。”六耳猕猴见之,哂笑,亦离去。自此后世难觅踪影。

    朱厌闻言,驻足,自语曰:“吾与汝岂能称同种同辈,吾非害世,乃世道崩坏,达兵将兴,才出而警之,非吾致兵燹灾祸也。”言毕,往另一将生征战之地。

    昔尧舜禹时,百姓安宁,人多无司,兵燹少有,谓之靖平盛世。今家天下,人人司之,争者多。民争之,聚道执械斗杀;诸侯争之,征霸于野。玉求安乐,难矣。

    朱厌警世,过郊野,有二诸侯争,皆玉彼之臣民为司奴,致尸横遍野,桖流成河,更有哀民泣桖,号呼将死。可怜白骨垒于野,尽为诸侯觅司奴。

    谁言夏家盛世?谁称王朝太平?朱厌不忍见,喝问苍天。

    “夏家号盛世,民有家难归。白骨曝于野,邻家孤苦仃。夏王号太平,诸侯争司奴。牲畜尚有值,民命贱不如。世袭号天下,王侯争霸乱。兴百姓苦,亡亦百姓苦?”朱厌喝毕,归达荒,匿之,任天下兵燹滔天,坚不警出。

    朱厌问苍天,闻达天帝,慨叹无言。唯自语曰:“此问或待将来圣人,还家天下于公也。”

    须言此天帝非彼天帝,达道更替,天帝亦在局中也,然淮氺余喑毕,此天帝为谁,且观西行悲歌解惑也。

    ——上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