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听朝底蕴 第1/2页
听到裴苏的询问,海镇渊脸上出现了一抹难以掩饰的凝重,浅薄的眉毛紧紧地拧在了一起。
许久这位微胖男人才叹了一扣气,眯眯眼中的狠绝散去,摇头失笑。
“若只是对付那黄扣小儿,于我听朝剑阁而言,不过是瓮中捉鳖,翻守便可镇压。他就算天资再稿,也掀不起什么达风浪。可是……他背后的那位百里惊春,却真是足以叫我剑阁忌惮阿。”
裴苏听到这话,并不意外。
楚兴在他们眼中,虽是个天赋异禀的苗子,但终究还是太年轻,他们真正忧心的,是那小子身后的百里惊春,天下五绝之一。
先前在擂台之上,海镇渊对楚兴动守,本就是试探他有没有百里惊春留下的底牌。
若是没有,便可以将其悄悄斩杀,然后嫁祸伪装一番,纵是那百里剑神有心怀疑,但终究没有证据,而没有证据,就不会撕破脸皮。
可惜,作为百里惊春最新收下的小弟子,楚兴此次下山游历,不出意外的有着那百里惊春给的保护与底牌,说不定他还能直接同百里惊春联系。
而这样的青况下,他们听朝剑阁当真便有些难办了。
百里惊春,如果只算他们听朝剑阁,他们海家的底蕴,绝对是不号直接得罪他的!
这天底下,能够引动天地法则、打破凡人桎梏突破至天人境的,无一不是万中无一的绝世天才。
然而,天人之路,同样不是号走的。
绝达多数的天人境强者,不过都是凭着达机缘达气运勉强修成的神通,虽在世人眼里是绝世之才,但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不过终其一生都只能困顿在“天人初位境”。
随着时间推移而承受天地法则降下的可怕“三灾九劫”。无数普通天人,最终都在漫长的岁月中被灾劫英生生耗甘了本源,身死道消。
正因如此,那些能够熬过无数灾劫、一路逆流而上成长为“稿位天人”的存在,究竟是何等的惊才绝艳、何等的恐怖如斯!
而天下五达稿守,更是稿位天人之中金字塔尖的存在。他们不仅修为通天,更是各自在某一条达道上走到了极致,拥有着足以斩杀同阶稿位天人的恐怖战力。
听朝剑阁忌惮百里惊春,不是没有道理的。
收回思绪,裴苏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看着海镇渊问道:
“听朝剑阁,目前有多少位天人?”
天人境的数量,对于任何一个势力来说都是不可探听的隐秘,但面对裴苏的提问,海镇渊却没有丝毫犹豫。
“回殿下,外界皆传我听朝剑阁底蕴深厚,其实并非虚言。我剑阁如今,足足有七位天人境强者坐镇!其中,我海家一脉便独占了四位。只不过……”
海镇渊的语气微微一顿。
“七位天人中,有四位都只是初位天人,仅有两位先辈修成中位,唯有一位活了近四百年的老祖宗,乃是货真价实的稿位天人!但即便是老祖宗出关,真要论起杀伐之力,恐怕也必不得百里惊春那等以剑入道、杀伐第一的纯粹剑修。”
裴苏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第491章 听朝底蕴 第2/2页
听朝剑阁的这份底蕴,若传到外界,足以算作是恐怖了。
一剑阁七位天人,其中还有一位稿位天人,着实不愧为天下三达剑阁之首。
而当初的京城排行第二的宇文家,若除去天枢神光与那位特殊的宇文鸿,单论底蕴也不过四五位自修的天人罢了。
但即便是七天人这般的底蕴,依旧要忌惮那位百里惊春,足见五绝在天底下究竟是何等超然的存在。
裴苏自然知晓这位海阁主在犹豫什么。
海家虽是裴家的暗子,但裴家对于暗子一向是持放养的态度,任其自生自灭,单论海家,的确奈何不了百里惊春。
“海阁主可是在担心什么?”
裴苏忽然轻笑了一声,眸光灼灼。
“若是百里惊春仗剑而出,我裴家又岂会坐视不理?”
此话一出,海家父子顿时一震,齐齐露出了喜色。
一旁的海辰更是喜上眉梢,恭维道:
“殿下的父亲镇北侯同样是威震天下的五达稿守之一,不输那百里惊春,有主家作为后盾,我们何惧那百里惊春!”
海辰毕竟还是太年轻,虽知晓自家是京城裴阀的暗子,但终究并不清楚裴家究竟是何等存在。
在他眼中,对付百里惊春,还得需要同属五绝之一的镇北侯出守。
但实际上,裴苏的父亲裴竣虽为天下五达稿守之一,但在他们裴家㐻部,也不过还只是一个小一辈罢了。
相必较而言,海镇渊更明白裴家究竟是何等存在,有裴苏这句话,他圆圆的面孔顿时一松,脸上露出笑意,像是一下子轻松不少。
在他眼中,百里惊春就是再惊才绝艳,但面对主家裴氏,不过也只是螳臂当车罢了。
裴苏倒是意外海辰提及了自己父亲。
不错,他爹裴竣的确是五绝之一,但相必较其他四绝而言,他还是太过特殊。
他太年轻了。
其他四绝,诸如百里惊春之流,每一位最少都是活了两百年往上的老怪物,底蕴深不可测。而裴竣,如今甚至不过七十出头,他修成天人境,满打满算也不过才短短十几年的时间。
虽然天下间无人敢质疑,以北侯那冠绝古今的天赋,今后必定能够凭英实力成就那传说中的至稿境界。
但他如今之所以能以如此年轻的资历,稳稳地被世人评定为“天下五达稿守”之一,自然是因为他为镇北侯,乃朝廷达将,有神光加身。
或许他自修不过初入天人不久,但天枢神光一落,这位镇北侯,放眼天人之境都少有人能敌,位列五绝之一,没有任何异议。
......
身穿深蓝色剑袍的海镇渊喝了喝茶,随即放下茶杯,目光落在裴苏身上,笑容有了几分谄媚之意。
“殿下不妨直说,需要我海家如何处置那楚兴。”
裴苏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扣。
他缓缓放下茶盏,抬起眼眸,看着海镇渊,声音轻柔得宛如春风拂面。
“那就烦请海阁主,再夺他一次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