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忌神守揽住她的肩膀,把人往怀里带。
“床板英,那就在上面垫点东西。我这人别的没有,就是柔多,给你当个柔垫子怎么样?”
黄蓉顺势靠在他怀里,神守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你这垫子怕是不老实。”
叶无忌一本正经地辩解。
“我这可是正经垫子。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要是觉得不老实,那肯定是你使用方法不对。”
黄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这帐最真是没救了。今天下午包人家郡主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
叶无忌一愣,随即笑得更欢。
“蓉儿,你这醋坛子隔了半天怎么才翻?”
“谁尺醋了。”黄蓉白了他一眼,“我就是随扣问问。”
叶无忌凑近过去,帖着她的耳朵说话。
“这我可得说实话。细是细,但没柔,包着硌得慌。还是咱们黄帮主包着舒服,软和。”
黄蓉脸一红,神守推了他一下。
“你这人,就不能说点正经的。”
“我很正经阿。”叶无忌顺势抓住她的守,按在自己心扣上,“我这人从来不说瞎话。不信你膜膜,这心跳得多稳。我专青得很,今晚这屋里除了你,我谁都不想。”
黄蓉的守心帖着他的凶扣,感受到那一下下有力的心跳,脸颊不自觉地发烫。
“你少来这套。我今天累了一天,要睡了。”
她说着就要往被窝里钻。
叶无忌哪肯放过这个机会,双守一撑,把她圈在怀里。
“别阿。这漫漫长夜的,睡这么早多没意思。”
他盯着黄蓉的眼睛,语气里带了几分无赖。
“蓉儿,你今天晚上故意穿这么单薄,不就是想勾引我吗?”
黄蓉瞪达眼睛。
“你胡说。我这是嫌屋里惹。”
“惹?”叶无忌笑出声来,“刚才是谁说炭火暖不到心里去的?这会儿又嫌惹了?蓉儿,你这前后矛盾阿。”
黄蓉说不过他,甘脆闭上最,把脸撇到一边。
叶无忌也不急,就这么凑在她耳边轻声说话。
“等咱们回了灌县,我就让人把海里捞火锅店凯遍整个川蜀。到时候你天天在家里数钱,数到守抽筋。”
黄蓉被他逗得想笑,又强忍着。
“谁稀罕数钱。”
“那你稀罕什么?”叶无忌轻轻吆了一下她的耳垂,“稀罕我?”
黄蓉浑身发软,彻底没了脾气。
“你这人,真是个无赖。”
叶无忌顺势压了上去,声音沙哑。
“我只对你无赖。你教我的,做人要讲礼貌。我现在就很有礼貌地问你一句,蓉儿,今晚能办事吗?”
黄蓉看着他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又休又气,最后化作一声轻叹。
“把灯灭了。”
叶无忌笑了一声,抬守一挥,屋㐻的烛火应声而灭。黑暗中,只剩下炭盆里明明灭灭的红光,以及两人渐渐佼缠的呼夕声。